第七卷 魔城妖域 第八章 劫后重生 封神天子 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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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终于好……了……”素柔背诵完后,一直端坐的娇驱忽然摊倒在地。倚弦倏地一惊,扔掉手中竹简,扑身上前抱住素柔慌道:“素柔姐姐,你怎么了?”又急忙转首对申公豹道:“申

“终于好……了……”素柔背诵完后,一直端坐的娇驱忽然摊倒在地。 倚弦倏地一惊,扔掉手中竹简,扑身上前抱住素柔慌道:“素柔姐姐,你怎么了?”又急忙转首对申公豹道:“申长老,你快救救她,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申公豹缓步上前,将地上竹简放在怀中,嘲讽道:“她?当然是要死了!无知小子,你还真以为区区一颗‘二相丹’就能救回一个死人吗?哼,只不过延续她几天贱命而已。她也应该知足了,如果不是老夫,她还没有这几日可活!” 倚弦闻言咬牙切齿,怒喝道:“你骗我……” 申公豹哼道:“骗你们又如何?老夫索性发发慈悲,让你与这丫头多待一会儿,反正她就要灵元俱灭了!”说罢,他径直走出洞去。 其实,申公豹根本没安好心,他不过是想听听素柔最后有什么话对倚弦说罢了。因为先前就算这《圣元本草经》中有何玄妙,他们没有机会说,现在无疑是最好的一个机会。 目送申公豹走后,倚弦轻轻摇晃着素柔的娇驱,呼道:“素柔姐姐,你感觉怎么样?申公豹已经走了,你有什么……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倚弦已经相信申公豹的话,只想现在了却素柔的遗愿。 素柔缓缓张开美丽的睫毛,露出一对早已失去往昔光彩的眼眸,惨然道:“尊使……素柔别无他想,只想恢复族人的原身,洗去……洗去我有炎氏一族千数年来的耻辱!” 说到此处,素柔的话语忽然被咳嗽声打断,纤弱的身躯不住的颤栗,好一会儿才续道:“可惜……只可惜不能再见我弟弟一面,也……也不能再见到戬少,素柔真的好想他们……”说着素柔无力的伸出惨白的玉手想要去触摸倚弦化身杨戬的脸庞,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倚弦连忙抓住素柔的素手,放到自己的脸庞上,想说两句好听的话,让素柔安心离去,但却抽噎着说不出半句来。他生平第一次这般清晰感觉到一个生命渐渐的离去,那种绝望的无力感在他心中不住翻腾,使他几欲发狂。 这时,倚弦却感素柔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的滑动着,依序划出八个字——翻覆调转,截二取一! 倚弦登时想起上次素柔也是同样划出这几个字,这才知道素柔是将《圣元本草经》的真正奥妙告诉自己,可是不容他多想,素柔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传来:“尊使切莫忘了素柔的每一句话,素柔相信你一定能逃出生天……复……我……有……炎……” 话到此处,缓缓沉寂,素柔的手掌慢慢划过倚弦脸庞,留下数道冰冷而毫无生机的弧线。娇躯慢慢虚化、黯淡,“噗!”的一声后,倏然化为满天荧光,飘扬洒落直至消散至无。 倚弦双手落空,蓦地摔倒在地。 “……为什么……”倚弦骤然发出一声厉吼,震的山洞土屑簌簌飞落。 申公豹掠进洞来,嘴角露出一丝快意残虐的笑容,周身魔能篷然四溢,探手向倚弦抓摄而去。 倚弦悲痛莫名之际,忽感一股奇绝大力迅速击中头顶天灵部位,他骤然感到化身一紧,不由自主闷哼一声,身躯一轻,人已凭空飞起,直往洞外万丈悬崖下落去。 申公豹站在洞口处张狂肆意的大声嚎笑道:“臭小子,尽情去享受冰火轮回狱吧!” 倚弦心中悲怒交集,拚尽化身最后一口元能,张口厉声喝道:“申公豹!如我不死就算穷尽毕生之力,寻遍天涯海角、三界六道也定然不会放过你这狗贼!” 耀阳猛然发现自己身在空中,直往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中不停下落,周围如冰似火,忽而寒冰澈骨,忽而炎热炙身,他只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一个邪恶的梦魇之中,身体不停下坠,但手足却不能动弹,想要放声大喊,口舌也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向下落去。 耀阳头上冷汗若暴雨疾落,豆大的汗珠在脑门上不停渗出,双手不停乱舞,直觉得自己就快要坠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叫,耀阳猛的坐立起来,摸摸头上的汗滴,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他仔细打量四周,看着自己身处一张木床之上,四周皆是木制桌椅,就连整个小屋也是木头所制,他试着深呼吸一口,感到胸口蹩闷,如坠大石,体内元能几乎无法流转。呼吸之间五脏六腑微微震动都如被针刺,疼痛非常。身上手臂、大腿等处还有不少挂伤,淤伤的痕迹。 耀阳这才想起被刑天抗打落悬崖的事,他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心念一动,往门外望去。 一名秀美少女出现在木屋之中,只见她身形修长,玲珑有致,双眼如秋水荡漾,腰肢如细柳垂杨,脸庞如晶莹白玉,五官似精雕细凿的宝石雕像一般。 看见耀阳坐立起来,她惊喜的叫道:“公子,你醒了!” 耀阳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少女,道:“姑娘,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少女一身素衣白服,打扮非常简洁明了,头上插着一只发出淡淡幽香的玉兰花,白玉般的脸庞上微微一笑,犹如百花齐放,予人一种清新靓丽、青春怡人的感觉。说话时,她嘴角微微向上一翘,显得非常可爱,道:“昨日,我爷爷去山上拾柴,看见公子昏到在山腰,于是就背着公子回来养伤。你可知道,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耀阳惊道:“不会吧,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怪不得肚子有点饿了。”说完,他摸了摸肚子,心中却想起刚才做的恶梦,没来由的想起倚弦,原本思感中若有若无的那一丝联系,此时却已完全感应不到。耀阳不由呆呆的怔住了,心中更加担忧起倚弦来。 少女看着发呆的耀阳,道:“公子,你怎么了?” 耀阳立被惊醒,道:“不好意思,醒来身体不适而已,蒙小姐祖孙俩相救,还未请教小姐的芳名呢?” 少女脸色微红,光润白腻的肌肤上渗出一片红,便似白玉上抹了一层胭脂,秀美之极,低声道:“小女子姓梅名若冰,我爷爷叫梅清远,原本是玄门修行之士,后来至此退隐养老。不知公子的姓名可否告诉我呢?” 耀阳正要答话之际,突然一个满面红光,须发半黑半白,肌肤宛若三岁童子的高大老人走了进来,耀阳心中一惊,原来这老人能行至自己近处,仍无法被归元异能的感应力所发觉,肯定是身怀异能的高手,忙道:“多谢梅爷爷救命之恩,晚辈耀……辉,本应叩谢爷爷救命之恩,但因身体不便,所以还望梅爷爷赎罪。” “耀辉?”梅清远微微一愣,复又笑道,“救死扶伤乃我辈职责,何况小兄弟应该也是身怀玄法的能人?为何会无故昏到在这山中?” 耀阳一惊,忖道:“这老人家既然是玄门高人,最好还是小心为好。” 梅清远洒笑道:“若不便回答,就算了。” 耀阳忙道:“梅爷爷,实在是晚辈不好回答,不错,我是练过玄门术法,但却并不是玄门弟子,至于此中缘由,晚辈实在不便……” 梅清远大笑道:“原来如此,其实在你昏倒之时,老夫曾把过你的脉象,内柔而外刚,玄能藏蕴于五脏六腑之中,神清气奘,应该是我玄门嫡传,所以我才将你从山腰里救了回来。” 耀阳点点头,问道:“梅爷爷,这里是什么地方?离旄山有多远?” 梅清远道:“这里叫缟羝山,离旄山有三百多里远。” 耀阳一楞,道:“不会吧,我被那小子打下山,居然离开旄山有三百里远?” 梅若冰插言道:“公子被什么人打下山的?” 耀阳苦笑道:“我本在旄山,后来被魔宗的恶人打下山崖,不想醒来却已经到了三百里外的这里。” 梅清远怃须道:“小兄弟不必慌张,先让冰儿服侍你吃点东西,稍作休息,再做打算吧。” 耀阳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之际,梅若冰早已端起一碗麦粥,用汤勺一羹一羹的喂给耀阳。耀阳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碗中的麦粥,看着眼前的婉约少女,温柔可人,心中不由暗生感激,想起自己不久前还是低贱的下奴,如今却有美人喂粥,世事真是不可预料,口中卖个乖道:“耀辉何德何能,蒙小姐如此眷顾,劳惜千金之躯,服侍我这个山野粗人。” 梅若冰玉面微红,朱唇轻启,声音细不可闻道:“都是爷爷吩咐的,我只是照办而已。耀公子早早休息,修养身体。”说完,她慌不啻的收拾碗筷,返身走出木屋。 耀阳望着少女的曼妙身影匆匆远去,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怔怔的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怎么也睡不着,倚弦、幽云、人儿、小仙、梅若冰的脸庞不停的在眼前闪现,过了不知多久,耀阳才沉沉入睡。 过了一日,耀阳已经可以自由下床,看着窗外旭阳初升,不由生出出外一游的兴致。 他步履踉跄的走出木屋之外,看着满天白云如白驹过隙,映在蓝天上,耀阳感到非常舒服。远处郁郁葱葱,草木如波浪般随风起伏不定,片片黄色枯叶在空中或地上冉冉飘动。 “……逝水清清,濯尽我衣,逝水清清,濯洗我心……” 一阵如珠落玉盘,声声清脆圆润的温婉山歌,随风传入耀阳的耳朵。 耀阳因站在下风处,声音时大时小,遂顺着歌声寻找过去。行走不过十几步,眼前一亮,一条宽不过一丈的弯曲小溪自山上慢慢流淌下来,梅若冰一边哼着山歌,一边在溪水旁边洗着衣服。 耀阳看着梅若冰晶莹如玉的柔夷正撮洗着自己堕下山崖前穿的衣服,不由怔住了,昨日梅若冰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都一一浮上心头。 梅若冰目光流转,发现耀阳站在自己身后窥视,脸上不由生起一片红云,略带羞涩道:“耀公子,你身上伤还未愈,怎么可以轻易下床走动呢?万一影响伤势怎么办?”说着,她那小嘴微微上翘,婉若初新樱桃,娇然欲滴,惹人绮念。 耀阳不由看的痴了,心中生起一种莫明的异样感觉,就连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我身上的伤好象好的很快,你看我现在都可以自由下床行走了,而且胸口也不是很痛了。” 梅若冰面上尽是惊诧之色,快步上前,玉手一翻,已经轻轻搭上耀阳的腕脉,片刻后道:“奇怪,脉象平和有力,五脏六腑也平静如初,不象前天爷爷才背你回来时的样子,真是奇怪!”说完,她低头沉思起来。 耀阳看着她皱着眉头,下意思的用手玩弄衣裙的一角,一边苦苦思索。那可爱天真的样子,果真是人见人爱,我见犹怜。他忍不住提醒道:“梅姑娘,若衣服洗好了,咱们还是回去吧。”此时的心中却泛起梅若冰昨天给喂粥时的温馨感觉。 梅若冰反应过来,看着耀阳呆头呆脑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手刮着粉嫩的小脸,大声道:“大牯牛,在发呆,咕咚咕咚掉下来。嘻……” 耀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和梅若冰一路默默走回木屋。 梅若冰见爷爷已经起身,正站在木屋外大有深意的看着她和耀阳,不由粉面通红,娇叱一声:“爷爷!”然后飞似的逃入木屋之中。 耀阳不好意思道:“梅爷爷,我早上起来出去散步的时候,发现梅姑娘正在小溪边洗衣服,梅姑娘不放心晚辈的身体,所以才一起回来。” 梅清远道:“小兄弟不必如此,让冰儿做点汤水给你补补身体。现在先让老夫看看你身体复原的如何?”说完,捻须微笑不语。 梅清远右手搭在耀阳的左手的腕脉之上,一股浩大温和的元能迅速的在耀阳体内游走,一触既收。耀阳体内的归元异能立时有所反应,强悍莫名的元能自全身百窍倒转而出,将梅清远的元能驱逐出去。 梅清远掩不住满脸的惊骇之色,心中思绪翻腾不已,他想不到这小子体内的元能分明不是如今三界六道之神魔玄妖的元能,虽和魔能有相似之处,可那亦正亦反,亦静亦动,亦刚亦柔,变化无穷,生生不息的力量极似传说中穷极天地之秘的归元魔能。 梅清远手捻额下长须,微微一笑,道:“小兄弟的身体果非常人可比,身体恢复之快,乃我平生仅见。你那日躺落在山谷草地之时,体外遍体鳞伤,体内五脏六腑受巨力震动,早已破碎不堪,老夫还正考虑如何救治,不想昨日你醒来时,身体外的檫伤淤伤早已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受伤的痕迹,而且言语已能自如,今日更是连五脏六腑的伤势都完全痊愈,颇让老夫吃了一惊。” 耀阳疑惑的问道:“梅爷爷,为什么吃惊?” 梅清远细心解释道:“人体之气血行走,乃是有规律可行。若受外伤,至少需一两日伤口结疤,三五七日后方能和好。若伤口巨大,则伤愈时间就越久,而且也极易留下疤痕。你身体上伤口不少,不过两日之内全都复原如初,皮肤光洁不见伤痕,自然令人觉得奇怪啦!” 略一思忖,他又道:“你自高处下落,体内五脏六腑受到极大的震动,应该早已破碎不堪。而且内脏损伤最难医治,而你不过三二日,五脏都开始愈合,实乃前所未见的异数。”

耀阳忙问道:“请教前辈,这种现象究竟是好是坏呢?” 梅清远“哈哈”大笑数声,道:“当然是好现象!其实任何人只要能够保持体内五行的平衡,使其环环相生,生生不息,则内无外患,外无内忧。如果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人自然不会再生百病!” 耀阳若有所思,道:“梅爷爷,至于如何保持体内五行平衡,可否指点小子一二呢?“ 梅清远道:“五行相生相克之道,相信你应该很清楚了。不过修习五行之术,还与各人的禀性有关,修习与本命元根同一禀性的五行术自然会容易许多。五脏肺肝肾心脾,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可依其气血运行之法,将元能藏蕴其中,若能五行霁运,各自相生而转,则体内元能如江海般生生不息,永不虞耗尽之苦。” 耀阳喃喃自语道:“五行霁运?”心中似乎捕捉到什么,但却一闪而过,让耀阳难过到极点。 梅清远安慰道:“不必如此,你可知多少玄门高人,修行多年仍然无法达到这种境界,我便是其中一个。不过一些五行玄法里的小术,我倒是可以指点你一些。” 耀阳闻言兴奋的跳了起来,不想却触动了体内五脏的伤势,“呀”的一声疼的叫了出来。 远远看着两人的梅若冰立刻冲了出来,忙扶着耀阳进屋休息,一路上温言软语,真个温柔体贴。 梅清远在一旁大有深意的笑了,缓步行出屋去。 耀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梅若冰道:“真不好意思,又劳烦姑娘了。” 梅若冰扶他在床上坐好,然后用汤勺一勺一勺将肉粥喂给耀阳吃,道:“你觉得这肉粥滋味如何?爷爷嘱我给你加点肉食,增加营养。”忽然面上微红,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昨日,你有没有想我?” 耀阳看着梅若冰红彤彤的脸蛋,情不自禁下双手握住了那对粉嫩的柔夷,双眼泛出深情的目光,道:“我当然想你了。我,我以后可不可以象爷爷一样叫你,冰儿?” 梅若冰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当然可以,那我以后就叫你耀大哥啦!” 耀阳忍不住抚摩着梅若冰柔若丝线,光滑细腻的长发,顺势将梅若冰揽在怀里。两人立刻沉静在这妙不可言的微妙气氛之中。 屋外一声咳嗽惊醒了两人。梅若冰满面通红,手忙脚乱的喂了耀阳几口肉粥,逃似的跑出木屋。 梅清远走进来,道:“小兄弟,老夫就这么一个孙女,你可要好好待她啊。” 耀阳想到自己连真实姓名都未曾告诉他们,心中顿时愧意大生,结结巴巴道:“梅爷爷,我,我……” 梅清远双手一摆,道:“你不必解释,老夫年轻时也是这么过来的。”说完,背负双手再度踱出屋外。 如此又过了三日,耀阳身体已经全部复原。 耀阳思忖与倚弦、桃儿等人已经失散很久,不如趁此机会前去朝歌寻找倚弦,然后另图他算。何况在此日久,若妲己追寻到此处,岂不是要连累冰儿和他爷爷,于是找到梅清远,道:“梅爷爷,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明天就回朝歌,所以今日特来辞行!” 梅清远笑道:“你身体已好的七七八八了,上路是没什么问题的。” 梅若冰含情脉脉的看着耀阳,双眼象蒙上了一层烟雾,直欲滴下,令人看了忍不住想上去呵护她,保护她,但她却一言不出,眼中秋水直似要将一切融化。 耀阳几乎就要沉醉于这温柔的目光之中,只是他心中打定主意,唯有满怀歉意的看着梅若冰,道:“冰儿,我兄弟被恶人抓去,我放心不下,准备去朝歌侍机救他。你和爷爷在这里与世无争,我不想让你们牵连进来,所以要及早脱身,免得拖累你们。你放心,我有空一定会回来看你。” 然后,耀阳转头对梅清远道:“爷爷,谢谢你跟冰儿这些天的照顾!” 梅清远抚须长笑道:“人生无不散之筵席。大丈夫生在世上,自当建功立业,岂可拘泥于儿女私情。他日你功成名就之时,可要明媒正娶将我家冰儿迎上门。” 耀阳笑嘻嘻的看着冰儿,脸上难得正经的道:“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将冰儿娶回家的。” 梅清远道:“好,就让冰儿送你下山,给你指点一下去朝歌和旄山的道路。” 耀阳对梅清远行了一礼,右手牵着梅若冰,向山下行去。 一路上两人行走无语,突然梅若冰停了下来,柔若无骨的娇躯仿佛软了一般,倒在耀阳身体里,口中芳兰扑鼻,一阵阵急促的娇喘之声,微微可闻。 玉面上浮起一片红潮,双眼迷离,一双粉嫩小手紧紧的抓着耀阳的衣衫,口中声音如魔女勾魂夺魄般的娇声道:“耀大哥,吻我。” 耀阳看着眼前娇小温柔的可人儿,触手之处都是温润圆滑的青春柔体,一股股淡淡的幽香,直入胸肺,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双手环握梅若冰的纤纤细腰,两人面面相对,鼻息之声越来越沉重。 梅若冰双眼微闭,一双手紧紧的抱住耀阳,一张小口如初新樱桃一般,慢慢向前凑去。耀阳此时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都是梅若冰娇艳如花的玉容,当下不再思索,一口早已迎上梅若冰那湿滑温润的樱桃小口。 “哄”的一声,耀阳脑子里似被炸开一般,一条小小香舌早已跑到口中与自己的舌头分和缠绵,想不到冰儿的香舌变化万千,做出如此多的动人招数,满口芳香更是勾人魂魄。 两人久久才分开,梅若冰满面通红的深情注视着耀阳,道:“耀大哥,记得不要忘了我,千万要回来找我。”说完,双眼微红,怔怔的落下泪来。 耀阳坚强有力的双臂紧紧搂住梅若冰滚烫的娇躯,在她耳边轻咬一口,用坚定不移的语气道:“冰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梅若冰将头扎在耀阳怀里,几声低微的抽泣声从怀中传来,抬头时双目通红,神情幽怨,道:“耀大哥,你一定要回来。”那幽怨神情仿佛要将耀阳融化在深秋的凄厉寒风之中。 耀阳双手扶着梅若冰的肩膀,眼睛紧紧盯着她那秋水般的眼眸,道:“相信我,天地为证,我一定回来娶冰儿为妻。”两人的眼光在空中摩擦碰撞,闪出爱情的火花,久久不散。 许久之后,耀阳深吸一口气,道:“我要走了,你保重,一定好好照顾爷爷。”说完,不敢回头看梅若冰,直接大步上路,脚下踩着枯黄的树叶,发出“扑哧”“扑哧”之声,声声都如长剑在耀阳心口剜肉。 耀阳忍下满腹辛酸,更害怕回头之后,是梅若冰那热情似火,但又幽怨如冰的凄厉眼神。 走下山腰后,耀阳忍不住回头,发现绿影摩挲之间,梅若冰那单薄的身影正半遮半掩的站在山腰。 耀阳虽依依不舍,但仍收回自己眷恋的眼神,毅然的踏上了向朝歌方向的路。 耀阳开心的在山林里奔跑,将几日来卧在病榻上的晦气一跑而净,体内元能也随着一呼一吸,在全身有规律的流转,功聚双目,视力可及非常之远,若集中于耳朵上,听力便可及远,令他大感兴奋不已。 奔跑越速,体内元能流转越快,全身毛孔全都张开,仿佛与体外的世界结为一体,呼吸间,耀阳仿佛融入了整个天地之中。耀阳第一次感觉到天是如此的大,浩瀚无边,地是如此的宽广。 耀阳不禁闭住双目,在林间山路上尽情奔跑,身形随着土地颠簸,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动作,飞快的避过每一个坑陷,每一个水洼,每一处路旁大树伸出的树枝。 哪知忽有三个人从侧面飞快赶来,耀阳不禁张开眼睛,那感觉非常奇妙,站定身形,凝神仔细观察,那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正是小仙、千里眼和顺风耳三人。 小仙一声娇呼“耀大哥!”娇小的身体早已飞扑入耀阳怀里。双目通红,形容憔悴,鬓发散乱,呜咽道:“耀大哥,我好想你,自你坠下山崖以后,我一直担心到现在,和千里眼、顺风耳他们在这里搜寻了几天,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千里眼和顺风耳在一旁看的妒火中烧,然而一想起耀阳当初奋不顾身营救自己兄弟二人,不由心下黯然。二人上前道:“谢谢……耀,耀大哥相救之恩!” 耀阳爱怜的抚摩着小仙的头发,看着千里眼与顺风耳二人也是满面憔悴,形容枯槁的样子,知道二人吃了不少苦头,忙道:“两位兄弟不必如此!我上次不是和你们说了吗?我兄弟倚弦被人抓走,听说朝歌有他的线索,所以正要借助二位之力,不知道两位兄弟可肯相助?” 小仙见二人犹豫,忙在旁娇声道:“难道你们两人真想在‘梦冢’一辈子做个小妖怪吗?” 千里眼和顺风耳对望一眼,齐声道:“就凭耀大哥拼死营救我们,还有仙姐和你的交情,我们兄弟俩从现在开始就跟你了!” 耀阳心中不由涌起雄心万丈,他知道无论以后自己是建功立业还是修道修法,这两人都是不可或缺的助力。于是上前搂住二人,亲热道:“咱们本来就是好兄弟嘛!” 白雾离散,狂风呼啸。 倚弦只觉耳不能闻,目不能视,仿佛又回到了上次与耀阳坠入轮转山的时候,只是身边少了自己的兄弟。他又想到申公豹的丑恶嘴脸,以及素柔死时悲凄绝望的神情,一时间他心中矛盾到了极点,又想就此摔下去弄得粉身碎骨,总也好过再回那肮脏丑恶的人间,但他又不舍自己的兄弟耀阳,同样也不甘心申公豹这种恶人继续存活于世! 就在他内心撕裂,万般痛苦时,忽感下坠之势嘎然顿住。仿佛有什么极具弹性的东西阻住去路一般,他的身躯在空中悬浮着弹跳了数下,方才稳住。 申公豹的化身禁制已然被归元异能化解,倚弦环目望去,原来自己竟然被粘在盘于半空中的一团蛛网之上,离地不过数丈。 他轻叹了口气,索性闭上了眼睛,心道:“是了,这定是天意,老天肯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个地方来为我选择。如果能够得救,那么我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铲除申公豹这些恶人。如若……如若没有,那……那就是我倚弦命该如此,丝毫怨不得别人。唉,小阳,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是否也像我一样心烦呢?” 老天真是待他不薄,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蛛网忽然急速抖动起来。 倚弦睁眼望去,却见一只约有半人高,磨盘大小的蜘蛛正从山壁处张牙舞爪地爬了过来,炎热腥臭之气扑面而来,口前两只钳牙相互撞击“砰砰”作响,比之“丝丝”之声更加令人惧畏! 倚弦倏然一惊,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被它那钳牙夹中那将是个什么感觉。思忖间右手翻腕,“傲寒决”已然脱手而出! “嗵嗵!”闷响过后,不但没有伤到巨蛛,反倒引起了它的凶性。“嗷丝,嗷丝”叫唤着向倚弦冲去,颇有要将他碎尸万段的架势。 倚弦想翻身躲开,怎奈全身被蛛丝缠住根本动弹不得,只有急得使劲挣扎。但是这巨蛛乃是“冰火轮回狱”中的特有异物——盘焰蛛,虽是独自觅食但却是群居一起,它们所居的洞穴正是“炼狱沼泽”中独有的熔浆洞。它吐织的丝网不但黏性极强,而且极具熔浆洞中的地心火毒,人越挣扎就会中毒越深。 好在倚弦身负归元魔壁的阴极异能,毫不惧怕这天地间自然形成的至极火毒。但是他身体却是在蛛网中越陷越深,被蛛丝愈粘愈紧。 此时,巨蛛业已爬到倚弦面前,腥臭的口气熏得他头晕眼花。巨蛛丑头一摆,钳牙就向倚弦颈部夹来,倚弦偏头躲过,忽然发觉双手已经脱开蛛丝粘缠。转头望去,原来胳臂旁边的蛛丝都被他“傲寒决”的冰劲凝结成冰碎裂开来。 巨蛛又自摆动钳牙攻来,倚弦灵机一动将“傲寒决”凝于背部,不到片刻,顿时听到一阵“格格”脆响,他背后的蛛丝碎裂,上身猛然坠下,终于躲过巨蛛致命一击。 他不敢稍有松懈,立刻引导异能运走双臂,“傲寒决”寒芒篷然舞动,双腿一阵剧痛传来,登时结上一层冰晶,蛛网者正式宣告破裂,倚弦整个人立刻向下狂堕。 巨蛛趴在巨网上“嗷丝,嗷丝”狂叫。 倚弦终于得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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