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魔城妖域 第六章 厄运临头 封神天子 龙人

来源:http://www.prospettivedarte.com 作者:集团文学 人气:185 发布时间:2019-10-05
摘要:皇牌天下投注网,万里极地,千山冰雪。急速飞掠的天乌在这银白世界那般的突兀,蓦然间它的速度慢了下来,踏空俯冲向一座巍峨雪山落去。山顶上一处巨大的洞口,涌出浪涛般的雾

皇牌天下投注网,万里极地,千山冰雪。急速飞掠的天乌在这银白世界那般的突兀,蓦然间它的速度慢了下来,踏空俯冲向一座巍峨雪山落去。山顶上一处巨大的洞口,涌出浪涛般的雾气,蒸腾直上,个中隐有红光闪烁,合着惨厉呼号的风声与无数的怒哮嚎哭清晰传出,更为予人诡异恐怖之感! 倚弦随申公豹折返向北行来此地已有两天,素柔的伤势看样子也已痊愈,却始终没有逃走的机会,使他心中烦躁不已。他却不知现在所处之地,乃是苦寒北涯之地一处万载玄冰火山上,据说此处已是到了大地的最北端,这万里荒寒不但凶禽猛兽不计其数,更有令人闻之变色的“冰凌暴风”,但若说到最为令人畏惧的地方,那就非这玄冰火山莫属了! 传说这冰火山腹内乃是魔门五族流放要犯的地方,山腹中存在一片遍布玄冰与熔浆的沼泽地,如巨兽利口般不定时出没,吞噬沼泽上的生物以及流放在此的魔宗中人,正是被魔宗之人视为末路的—— “冰火轮回狱”。 无尽险崖,风声呼呼。 “天乌”灵虎在茫茫白雾中飞速穿射,双眼中射出两道银光,照出山腹内一个比人高的洞口来。两只巨大怪鸟震翅嘶鸣,警戒的望着空中三人一兽,见其飞来登时大怒,不知死活的横翅欲扫。 申公豹摸着天乌的虎头,冷笑道:“这些好不识趣的畜生,天乌,看来你的晚餐有着落了。” 天乌闻言发出一声欢快嘶吼,爪踏虚空,极快的冲前迎上二鸟。申公豹嘴唇开合间,双手挥舞抖动,两股犀利魔能应势而出。两只怪鸟颇具灵性,待到魔能近身,立觉不对,想要转身逃奔,但却为时已晚。两声惨叫悲鸣过后,终于命丧魔掌。 但它们瘫软下去的身躯却不曾坠落,而是虚浮在天乌两侧飘进洞来,倚弦知是申公豹在作怪。天乌欢吼一声,将两只大鸟尸体拖进内洞去,以风卷残云之势撕嚼起来。 进的洞来,一股恶臭臊味立时钻入三人鼻息中,申公豹眉头一皱,显是对这鸟巢不甚满意。但当他望到洞中角落里那数只畏瑟成一团的幼鸟时,却忽然露出一丝暴虐的狞笑—— 弹指间,十数道魔能激射幼鸟而去,一时间血肉飞溅,细羽纷飞,凄厉悲鸣不绝于耳,申公豹居然将幼鸟血肉抽丝剥茧般削去。 倚弦见这洞府主人一家在眨眼间就已尸骨无存,一时间不由呆愣当场。 原本在他杀害两只大鸟时就已心存不忍,但他看多了世间弱肉强食的事情,是以没有多说。但此时申公豹却连幼鸟也不放过,且手段如此残忍。 倚弦心中怒火暴涨,大声道:“申公豹!你鸠占鹊巢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如此毒辣杀害无辜弱小?” 素柔在旁早已吓得花容变色,不断扯弄倚弦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可是正在气头上的倚弦根本不曾在意。 申公豹静静听完,冷冷望着倚弦问道:“你讲完了?” 倚弦想起以前所见申公豹种种,心头泛起一阵寒意,但低头望见那怪鸟一家大小仅剩的骨渣肉屑,又挺起胸脯冷哼道:“讲完如何?没讲完又如何?难道你犯下暴行还不……” “啪!”倚弦话未说完,就感脸上一阵火辣,挨了申公豹一巴掌。 申公豹阴骛的脸庞已经到了近前,沉声道:“这一掌是我教训你不知礼数!”说完,申公豹在倚弦还未反应之前又是一巴掌,道:“这一掌是我教训你小子不识时务,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 倚弦掌中异能涌动,早已忍不住扑将上前,但他一眼瞥到身旁的素柔,再一记起土墼临死的嘱托,终是咽下心中一口恶气,扭过头去不再理会申公豹。 素柔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拿到倚弦面前,道:“只是我自己炼制的丹药,尊使把它敷到脸上,肿痛自然会消失的。” 倚弦刚要伸手去拿,岂料申公豹却虚空一摄,将丹药抢了过去,抖手丢到洞外的万丈悬崖之下。 申公豹扬眉道:“老夫看你们是忘记先前老夫所说的话了……”话到此处,他忽然扫了两人一眼又道,“你们日后的距离最好保持在三尺之外!” 就这样,倚弦与素柔被申公豹关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山洞里,每天除去休息、吃东西外,申公豹一直在逼迫素柔背写《圣元本草经》。素柔也出乎意料之外的合作,竟统统将《圣元本草经》背诵出来,申公豹着倚弦在旁用手一一收录下来。 转眼间过了三日,在素柔与倚弦日夜不停的努力下,万余字的《圣元本草经》终于就要完成。 这时,天乌吼啸声远远传来。眨眼间一只巨兽尸体被甩进洞中,天乌随后昂首睥睨的踏补进洞。 申公豹抚摸着天乌的虎头,对倚弦道:“如果不想继续挨饿,就让那丫头快点把经书赶出来!” 倚弦冷哼一声,转首向素柔望去,他自小受苦惯了,当然不会担心自己挨不住。他只是在担心素柔的身体,只因素柔这两天的身体越来越差,令他以为素柔旧伤复发。 素柔苍白无力的俏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素柔没事,可以继续。” 倚弦深叹口气,狠狠瞪了申公豹一眼,方才持起刻刀与竹简。 素柔深深望着倚弦的眼睛,有点气喘地道:“《圣元本草经》三册一十二卷最重要的就在这最后百余字,你……你要听好了!” 倚弦郑重地点头应是,又担心地道:“咱们不如休息一下吧,你好像……” 素柔打断道:“我现在不能停……”说完,素柔逐字逐句的背诵起来。 倚弦被她搅的心中忐忑不已,但看她坚决的样子,只好继续持刀刻字,申公豹在旁竖起耳朵听得摇头晃脑,一脸得意之色。 耀阳只感觉山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往下直掉,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白云,却一直看不到底,仿佛这个悬崖无有尽头。 刑天抗的最后一击让耀阳口喷鲜血,身体竟然一时间无法控制,休说使出风遁术在空中稳住身体,就连体内的“归元魔能”竟也半点也使不上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笔直往下掉,心中不由破口大骂道:“他奶奶的,本少爷忒也倒霉了,不是掉进古墓,就是掉进冥界,要不就掉进湖底,现在倒好,还要从悬崖往下掉!” 耀阳正自心中埋怨,偏头一看,下面地上的嶙峋怪石触目皆是,忖道:“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刚造出来的肉身又要摔个稀巴烂,他奶奶的。老天爷,你就不能让我好好活一回吗?” 在这时候,他还真希望那个讨人厌的骚狐狸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过,这种微乎其微的希望在耀阳越来越接近地面时破灭,他只有闭上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挟千均之力朝一块大石上砸落下去。忽然间,耀阳只觉全身一震,整个人昏了过去。 旄山千丈悬崖下,老树盘根,怪石嶙峋。 妲己将妖能尽量发挥,遍及这悬崖下的每一寸地方,她以妖魅邪魄去感应自己以“附骨诀”附在耀阳身上的一线妖能,谁知任她如何施展妖法,还是感应不到耀阳到底身在何处,一怒之下,厉啸一声,旁边一块数人高的大石立时遭秧,化成一蓬石屑四散飘飞。 她之所以答应将耀阳借于苏护防身,只不过是因为苏护提到崇侯虎背后有异人辅佐,她当然知道定是有魔族之人在背后控制,她即然与袁洪合作,这毕竟是应该了解清楚的事,故而,她一直紧随在苏护身后,隐遁身形来监视。 当她见到崇侯虎背后之人竟然是魔门刑天氏的刑天抗时,妲己不由大感惊讶,而且见耀阳竟然为了两个小妖与刑天抗动手,不由暗自大骂:“臭小子真不知死活!” 但见耀阳居然能与刑天抗相抗,妲己更是吃惊不已,对耀阳体内的归元魔能更添觊觎之心。但她又不愿在这种时候正面与魔门五族的人起冲突,所以直至耀阳被刑天抗打下悬崖,这才飞身下来救他。 谁知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耀阳居然在掉落悬崖的途中不翼而飞,而且那“附骨诀”妖能任她如何感应,也无法察觉,心知定是有人在她之前截走了耀阳,并将“附骨诀”拔除了。 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劫走耀阳,且做到半点痕迹不留,让她“万妖魅后”也无迹可寻,决非等闲之辈,但到底是神玄二宗的高手还是魔妖二宗之人,妲己略一沉思,一时间实在想不到答案。她再一想到目下要注意的反而是苏护,毕竟在名义上还是她的父亲,再说还有些利用价值,绝不能让他出事,当下妲己只能恨恨遁走。 妲己离去不一会儿,悬崖下又出现三道人影,正是小仙与千里眼、顺风耳三人。 三人在耀阳借机撞破围困千里眼与顺风眼的结界后,便偷偷溜走了。最后千里眼行法看见耀阳被刑天抗打落悬崖,惹得小仙焦急之下,便潜下悬崖来搜索。 然而,任由千里眼和顺风耳如何行法努力,小仙更在一边催促:“怎么样,怎么样?有耀公子的下落吗?” 半晌,千里眼与顺风耳同时颓然道:“没有。方圆五十里,没有那家伙的任何影子与声息!” 小仙满脸都是恼怒,嗔道:“都是你们两个家伙,怕死胆小,跑那么快,撞到恶人手上,要不是为了救你们,耀公子怎么会被那臭家伙打落悬崖,害得现在连尸体也找不着了。” 千里眼与顺风耳两人噤若寒蝉地听完小仙的训话,对看了一眼,顺风耳这才嗫嗫地道:“小仙姐,我知道这是我们不对,可是现在……耀公子找不着,我们该怎么办?难道一天到晚都呆在这荒山野地里不成?” 千里眼跟着道:“是啊,是啊!小仙姐,不如我们先回‘梦……”可是当他看到小仙杀气腾腾的目光,立时知趣地转过话头道:“不如,我们先去冀州看看吧,说不定耀公子压根儿没事,这时已经回到冀州了呢?” 小仙这才缓过脸色,肃容道:“回去看看也好,如果找不到,我们还要再回来找遍附近几百里山头!” “什么……”两个家伙相互之间痛苦的挤眉弄眼,十分不愿的跟上已经走远的小仙。 离旄山约三百里远,有一处山名为缟羝山,山势险峻,中多怪兽。缟羝山多岩洞石窟,经常为群兽出没之所在。这是缟羝山一处暗谷里一个偏僻山洞,洞前杂藤牵挂,倒着一头奇形怪兽,头上双角枝丫,大嘴张开,露出一口如锯齿般的钢牙,但头上一个大洞,脑浆汩汩流出,早以死去。若有明眼人瞧见,必然会惊讶这刀枪不入嚼铁如木的异兽犀渠,如何会轻易死在这里? 山洞前一半是一条凹凸不平的甬道,七弯八扭后,便是一处颇为宽敞的山洞,在乌七麻黑的通道后面,这山洞竟然闪着一片碧幽幽的光芒,洞中一切东西都纤毫必露。 耀阳斜倒在一块平整大石上,双目紧闭,人似乎在昏迷之中,他的面前立着一人,高冠古服,碧色披风,一张脸颧骨突出,极为瘦削,但双目眼神却如无底潭般深,闪着摄人心魄的碧蓝色光芒。 他只是静静立在那里,给人一种高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几乎令人不禁为之心中一窒,无法呼吸。 他看着昏迷中的耀阳,久久不动,心中却念头急转,心道:“这小子竟然让九尾狐妲己如此重视,难不成与妖宗兴衰有关之人不成?上次袁洪回报,说妲己一直很袒护他,如今看来,只要他到哪里,妲己便也到哪里,就连妲己去‘梦冢’,也将他带上?只是,这小子到底身为何人?一眼便能瞧出,他并非妖精,而是人类,但细看之下,却与常人大有不同,身上竟然蕴含着五行玄能,只此一点,便大有文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忖道:“为免误我统一妖宗大事,还是施展‘太阴玄戊摄魂诀’,查询清楚为善。” 想及此处,碧衣人深吸一口气,双眉倏地往中间一竖,手中结成怪异诀印,双目中射出两道大只指粗,长却数丈的碧色光芒,在空中略一盘旋,便自钻入耀阳的七窍,来回缭绕,忽然之间,耀阳脸上五彩光华闪过,那两条碧蛇般的光芒一阵急颤,竟自往耀阳嘴里钻去,碧衣人大吃一惊,捏诀待收回时,己是不及,那两条碧芒完全钻入耀阳嘴里不见了。 碧衣人大是吃惊,自己的“太阴玄戊摄魂诀”竟然被人化去,且所施元能也被同化,这简直是前所未有之事,他立时感应出,眼前这小子体内除了五行玄能外,还有一股隐秘而高深莫测的元能,除感应不出这元能到底是何宗所有。 碧衣人看着耀阳那阳刚俊毅的面孔,心中疑惑丛生,想着这次自己千年后复出所为之事,心下主意微变,袖袍一展,人已到了洞外。 此时正是半夜时分,天上繁星灿烂,犀渠的尸体还倒在一旁,碧袍人衣袖一扬,“哄”地一声,犀渠身上忽然暴起一幢烈火,在夜色中显得分外明亮,犀渠也在这火中化成一堆灰烬!

倚弦听得眼圈一红,眼看素柔就要死在自己面前,除了自责他竟一筹莫展,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素柔又道:“倚公子,我快要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 倚弦忙道:“你尽管问,我一定如实相告。” 素柔眼中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道:“戬……戬哥他到底是死是活?” 倚弦心中犹豫,但甫一触及素柔眼神,心中一震,忙道:“我实在不知杨戬他现在到底在何处。只是我被闻仲所捉,在他要求下被迫扮成杨戬而已,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素柔惨然一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难怪那一日在炼丹时,我心中感应到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戬哥他一定……一定已经遭遇不测,否则,闻仲宗主也不会让你假扮戬哥,来稳住离垢城上下的民心。” 素柔喘了口气,又道:“可是,我始终不肯相信戬哥已经死了,他答应过我,绝不会离我而去的,我还是相信,戬哥他还活在人间……倚公子,如果有一天,你遇上戬哥,麻烦你转告他,素柔始终没有忘记那一夜在‘凌风阁’中他与我讲过的每一句话,始终没有,可是这几百年来我好累……” 说到这里,素柔的声音越来越低。 倚弦急得大叫道:“素柔姑娘,你别忘了,你还要去找你的弟弟土行孙,还要解除有炎氏一族的本命禁咒,你还有许多事要做,你是绝不能这样就死的!” 这句话让几乎已经走到生命尽头的素柔再次睁开眼睛,咳出一口鲜血,提起最后一口气道:“倚公子,多谢你提醒我,素柔确实还要有一件事情托付你,是关于《圣元本草经》的……我一直记在心里,我背给你听,以待他年你再传于有炎氏后人,至于本命禁制我也炼出‘二相丹’足可破解……” 倚弦急忙拦住她的话,道:“我不想听,我要你自己讲于有炎氏族人知道,也由你自己去替所有有炎氏族人破除他们的本命禁咒!” 素柔喃喃低语道:“我……怕是等不到了……” 就在这时,一阵阴骛长笑由远及近传来,一位高瘦男子破云而出,御风而来,眨眼工夫便到了二人眼前,手扶羊须,细眉小眼,赫然是九离氏新任长老—— 申公豹。 耀阳听顺风耳一说,吃了一惊,连忙再转头去看他身边的兄弟千里眼。 同样扮成兵士的千里眼手捏法诀,闭目搜索片刻道:“我也看到了,有一只长着三只头的怪物正从那边跑过来……哇噻,它跑的太快了,恐怕就快到了。不对,那怪物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穿白衣的年轻人。” 耀阳心中顿时想到昨日崇侯虎身后那个年轻人,连忙转身走到苏护身旁,道:“君侯,正有怪物自山北方向这边杀来,请兵士们早做准备,顺便赶快召回郑将军护驾。” 苏护惊异的望了耀阳一眼,大声对周围兵士喝道:“众将士小心戒备,弓箭手尽数指向北山,怪物异兽就要杀过来了。”同时,苏护指示身边之人以锣鼓招回郑伦。 好在刚刚分开不久,不过片刻,郑伦已带人回来与苏护会合,苏护指挥众军士结阵而立。郑伦则道:“君侯乃千金之躯,不宜孤身犯险,莫如先回营地再做打算。” 苏护正自踌躇之时,一声凌厉凄惨的吼声伴随着一股怪风自北山卷起。一只怪物异兽三头成品字形挤在项上,身体若蛮牛大小,似虎似豹,五爪锋利尖锐,口中呼啸怪异叫声,六只血红似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众人,奔跑如风,顷刻间已经杀到众人面前。 耀阳看见这怪物口中爪中都还滴淌着鲜血,忙大声呼喊道:“弓箭手快放箭,盾牌手快护住君侯,大家全都向营地撤退。” 天昊兽风驰电掣般向众人冲来,其势威不可挡,直接将前排的巨大盾牌阵撞倒,众军士的长戈短剑砍在天昊身上竟然丝毫无损,十几个推盾牌的军士站立不住,被巨大的盾牌压在身下,天昊则站立在盾牌之上,做势继续向众人扑来。 盾牌之下,众军士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余人皆骇然大惊。 苏护大惊,颤声道:“快放箭。”, 此时一众弓箭手才反应过来,弓箭如雨点般飞快落下,射在天昊身上噌噌做响,如射在铜墙铁壁一般,耀阳大惊,道:“郑将军,你带着君侯,向后撤退,这里让我来顶住。” 谁知话语尚未落下,一众兵士在天昊闪电般的三头撕咬之下,已经损失大半,郑伦厉吼一声,如飓风般狂飙向天昊,手中长戈闪电般的直刺向天昊三头中间的一头。不料天昊突的直立起来,一只前爪直拍向长戈,另一只前爪则朝郑伦当胸处猛的挖了过去。 郑伦哪曾想到此物竟如此通灵,手中长戈立时被天昊前爪荡开,眼看就要命丧在天昊爪下。 耀阳眼看无法救助,心头一动,《玄法要诀》中关于防护结界的记载从脑中一闪而过,归元异能在体内不停流转,汹涌而出,随着耀阳掌中法决虚虚实实的引领,元能由虚成实,形成一道五色斑斓、彩霞流转的异能结界,飞掠而出,适时挡在郑伦身前。 电光石火之间,天昊的前爪击在五彩结界之上,轰然做响。 天昊狂性大发,不停击打着耀阳的结界。 耀阳大叫道:“君侯、郑将军、千里眼、顺风耳快快躲到我身边来。”他一边说一边勉力维持着结界,按照《玄法要诀》上的法决指引,耀阳轻施掌指引带,真咒法决便促使体内五行玄能,将身前结界扩成一圈可供四五人合立的圆形护界。 千里眼和顺风耳早就躲在耀阳身后,郑伦和苏护见此异景,也急忙跑了过来。 耀阳深吸一口气,手捏灵诀,使出风遁术,以结界带着四人逃离险地,而那只天昊异兽见无力伤及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遁飞而去。 遁行不过片刻,耀阳便感觉体内元能消耗太大,发觉渐有体力不支之象,忙落下山头,道:“郑将军,你带着君侯先走,刚刚我看那怪物身后还跟了一个驱兽之人,所以为防意外,我来殿后!” 郑伦眼中充满感激,对着耀阳行了一礼,带着苏护便向营地逃去。 耀阳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千里眼和顺风耳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结界,想到二人可能早已逃走,耀阳不由苦笑数声。开始在密林里全力收敛心神气息,生怕被天昊异兽身后的高手发现。 正抽身急走之际,耀阳心念神识一动,一种熟悉的感觉充斥心中,他知道是小仙来了。 还不等他训斥小仙,小仙已从密林中的乱石丛中跳出,慌声道:“耀大哥,不好了,千里眼和顺风耳被人抓住了。” 耀阳闻言一楞,道:“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 小仙急忙带着耀阳向山后遁去,一边遁行一边解释,原来千里眼和顺风耳方才生怕因跟着耀阳惹来杀身之祸,所以中途擅自离开了耀阳所布的护界。然而因为他们是妖怪之身,气味独特,所以不到片刻便被天昊发现,造到异兽攻击,更被随后而至的驱兽人所擒。 两人来到山后一处断崖,只见离悬崖极近的一片空地之上,千里眼、顺风耳和天昊一起被关在一个透明结界之中,两人早已遍体鳞伤,天昊则象猫戏老鼠般调戏二人,时而扑击威吓二人,时而撕抓二人为戏。千里眼和顺风耳则勉力支持。旁边另有一白衣华服的年轻男子正悠然自得的看着他们,脸上残忍的嬉戏之色一闪而过。 耀阳勃然大怒,先是安顿好小仙,然后长身扑入断崖。 白衣男子头猛的一抬,眼中神光暴射,道:“何方宵小,竟敢扰我好事?” 耀阳感应到此人身上雄厚的魔能,再想起此人正是昨日崇侯虎身后所立之人,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脸庞,耀阳突然想起,此人长的和北夷刑天氏的刑天放有八九分相似,恍然大悟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你是北夷刑天氏的高手,而且应该就是刑天放的弟弟刑天抗吧。” 白衣男子阴凄的目光在双眼中不停闪耀,再次感应到对方体内似有还无的强劲魔能,心中生疑,道:“哼,你究竟是何人门下?”看着耀阳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心中不由充满杀机。 耀阳冷笑道:“魔宗年轻一辈的高手怎么和两个小妖怪一般见识,也不怕辱没了身份?” 刑天抗冷冷的一笑,道:“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你想我放了他们?哈哈,有种自己来拿!”说完,他潜运全身魔能,刑天氏无上魔决——“吞日蚀月诀”如闪电般结印而出,一股黑色雾芒若有实质般击向耀阳。 相距太近,攻击太快,耀阳猝不及防之下,只运转了微少元能结成结界,但这薄弱的五彩结界却被雾芒一击而破,对方的魔能重重击在耀阳身上。耀阳只觉得身体似被大铁锤狠狠击打,当下就被打得趴倒在地,五脏六腑揪做一团,几乎动弹不得。 刑天抗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你不过也是一个无名小卒,能死在我一击之下,也算是天大的福气了!” 耀阳只觉得五脏六腑之内适时生出五种异能,分别依五行禀性相生循环不息,刚才所受之伤在片刻间已然痊愈。耀阳不敢置信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轻松的站了起来,道:“刑天抗,你那只狗眼见到本少爷有事了?”耀阳说着挥动体内异能,激起“天火炎决”朝刑天抗袭去。 刑天抗脸上神色不定,也不答言,随身一别便闪过耀阳的攻击,反扑而上,直接动手,身形如闪电急飞,三两下又将耀阳打倒在地。 耀阳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为何他的结界总是会被刑天抗击破,难道归元异能也比不上对方的魔能?虽然他有这种怀疑,但好在每次受伤,体内的五行异能都会复又出现,将伤势一一修复,这让耀阳心中多少一喜,似乎身体每被打一次,体内的异能就被多激活几分,身体也更强韧几分,就连伤口也愈合的比别人快。 经过数次后,他再度艰难的站起来,身上衣杉尽破,两眼仍旧毫无所惧的紧紧盯着刑天抗。 刑天抗非常不喜欢耀阳挑衅的眼神,鼻中冷哼一声,“吞日蚀月决”再次而出,三股雾芒一浪接一浪的向耀阳袭去。耀阳目中神光暴射,双目终于捕捉到刑天抗的细微动作转折,“七真妙法指”微微捻动,“天火炎诀”飞射而出,一团斗大的五色火球向雾芒迎去。 “噗”的一声,火球和第一道雾芒同归于无,但第二三道黑烟仍接踵而来,准确无误的击中耀阳周身要害。耀阳想起被困在结界之中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心中不由一动,躯体借两股黑烟之力击中之力,全身紧绷倒飞而回,运足元能撞向结界。 “轰”的一声巨响,结界被耀阳的归元异能撞开一个大窟窿,耀阳忍着全身痛意,抓起千里眼和顺风耳向远处仍去,一边却用“天火炎诀”抵挡住同样脱困而出的天昊。 刑天抗早已对眼前这名不怕打的少年生出惧意,此时看准机会,凝全身魔能合而为一,迸发出“吞日蚀月诀”中威力最大也最耗魔元的“毁天灭地”,狂然如潮般击向耀阳。 耀阳原本自持五行玄能护体,根本不惧对方再如何厉害的魔能,但此际只觉背心一痛,一股完全不同于方才的狂然巨力击中自己,身躯感应到撕心裂肺般的无尽疼痛,不由如断鸢一般向悬崖外落下。 倚弦倏然一惊,翻身护在素柔娇躯前,故作镇定道:“申长老不去参加祭天盛典,却跑来此处作甚?” 申公豹阴冷一笑,道:“哼!好一个不知恩图报的小混蛋,若不是我一直暗中安排,刚才若不是本长老略施小计替你们阻住那老乞婆,就凭你们那点微末本领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呢。” 倚弦恍然大悟,失声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老儿在搞鬼……” “啪!啪!”两声脆响过后,倚弦脸上多出两道掌指印,申公豹哼道:“这只是一点小小教训,你如果再口无遮拦,可就不要怪本长老手下无情!” 倚弦抹掉嘴角血迹,冷然瞪视着申公豹。 素柔强撑一口气,对申公豹道:“你安排这一切无非是想达到某种目的?说吧……” 申公豹狂笑道:“不错,还是素柔你明白。本长老跟那老乞婆一样,是为了《圣元本草经》而来,什么闻仲,什么魇棂,作后还不是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哈……” 倚弦冷笑道:“你诡计得逞又能如何?《圣元本草经》你却再也休想得到!” 申公豹嘴角泛起一丝得意嘲笑,玩弄般地问道:“哦?” 倚弦一脸痛苦,道:“因为……因为她就要死了!” 申公豹笑道:“不妨,老夫自有准备!”说罢,他袖袍一挥,一股凛冽魔能应运而生,将挡在素柔身前的倚弦拂开,然后探出右手遥对素柔一推一引,藏于素柔身上那个玲珑秀巧的锦盒就已到了他的手中。 申公豹阴笑道:“就是此物!” 素柔没有动,只因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作出反应了。 倚弦立时跑回素柔身前,关切问道:“你没事吧?”素柔摇头,借着倚弦身体挡住申公豹的目光,用手指在他手心划道:“紧记本草经,翻覆调转,截二取一!” 倚弦一片茫然,不知素柔划的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申公豹来到近前,一把将倚弦推开,掀开手中锦盒盒盖取出“二相丹”,翻手将其弹进素柔口中,道:“丫头,如果你想这小子的命活长一点,就把那《圣元本草经》乖乖念出来!” 倚弦心中纳闷:“如果这丹药可以治愈素柔的伤势,为什么方才素柔不将它用来救助自身呢?” 正在倚弦疑惑的时候,申公豹阴森的声音又自传来道:“臭小子,我虽然知道你不是杨戬,但却不想知道你是谁,只是想你知道,依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逃出我的手心,即便你能逃掉,她却是万万不能!”说着,他用干枯的手指点了点素柔。 倚弦心中万分恼火,却知道申公豹所说的是实话,也深知他阴狠毒辣、卑鄙无耻的行径作风,是以狠狠瞪了他一眼,走上前去想看看素柔伤势。 哪知申公豹一把挡在他的面前,冷冷道:“她吃了自行炼制的‘二相丹’,就绝对死不了,还有就是,为了《圣元本草经》能够货真价实,你以后都不许接近她三尺距离之内,直到她全部默背出来为止!” 倚弦听后心中大安,素柔终于有救了。 申公豹举手向空中打出一道召唤魔能,对两人道:“我们该上路了!” 灵兽“天乌”的嘶吼声远远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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