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颜江山多娇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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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序 不知何时,梦里出现男子模糊的身影。 寂寞光影错落在他的身后,一抹青色晕开独占瞳孔。 脱口而出的话化作无声的寻问,每每总是心疼惊醒,冷汗裹身。 男子的姿态不变,好像永


  
  不知何时,梦里出现男子模糊的身影。
  寂寞光影错落在他的身后,一抹青色晕开独占瞳孔。
  脱口而出的话化作无声的寻问,每每总是心疼惊醒,冷汗裹身。
  男子的姿态不变,好像永远都在抬头望天,如若千年等待,在人间寂寞惆怅中被岁月吞噬。
  那个时侯很想看清他的模样,隔着水烟暮霭。
  希翼他回头一眼。
  于是,心压抑万分,内里酸涩蜿蜒蔓去,再醒来,不觉泪湿枕巾。
  
  轮回道
  
  又是那个梦,还是那个看不清的男子。
  此次,将我吵醒的是喧天的乐鼓声,隐约是一曲凤求凰。
  我开始埋怨这个城市的治安管理了,还要不要人睡了!睁眼却傻了。
  满室古韵清香,锦缎帷幔逶迤在地。
  澈地金光穿越菱花镂空窗户直直打在地上,金色微尘游荡在流离的光影斑驳中。
  这哪是我那个清冷狭窄的家啊!在我脑子混沌震惊之余,朱漆房门由外轻轻推开,转眼透过青纱帐对上一双清澈的晶瞳。少女显然惊讶我的存在,激动万分下不免掉了泪,但她笑着,“郡主,您可是醒了!害阿萦担心的要命。”少女激动拉着我的手,一个人自言自语,似是想起什么了。道:“阿萦要赶快将这件喜事禀报给主公!”说完,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想拉住她的手晾在半空,我不免有些丧气,还没向她问清楚呢。她认识我吗?她为什么要叫我郡主?还有这又是哪里?另外她身上衣物可是传说中的古装?
  我满腹疑问欲求解答之时,门外响起了纷沓急促的脚步,听阵仗,人还不少的说。
  一片黑影将门口阳光给挡住了,抬眼望去,逆光而立的男人,身姿欣长健硕,看不清面容,只感到两束激动且欣喜的目光
  “阿妹。”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还未搞清状况就被他揉进怀里了,眉头一皱,这男人想让她缺氧而死吗?不过——他是谁?干嘛叫我阿妹?“你……”刚开口就被先那少女打断,她好像叫……阿萦,对,阿萦。
  “主公,郡主的身子刚好,禁不起您这样。”
  听了阿萦的话,男人好像也意识到了,赶紧放开我,这时我才得以呼吸一口新鲜口气。
  “阿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男人英俊挺拔,眼神温和如水,浑身气质温润如玉。隐约中透露着如父的温柔,他应该有三十岁了吧!我这样想着。
  见我不开口,他继续道:“你怎么那么傻?要是你有什么事,叫哥哥以后怎么去见爹娘啊!”他语带责怪,但神情里全是深深的疼惜和宠溺。
  我再次神游,我想,这次可能遇到传说中百年不遇的穿越了吧!话说,咱还挺潮穿越的,就不知道这是穿到哪儿了?是历史还是架空?
  “阿妹,你说话好不好?”以为我受刺激了,男人神色慌张害怕。
  眨眨眼睛,“哥,我没事,你别担心了。”其实,有哥哥好像也很不错的说。
  “真的?”他不信,企图在我脸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不过,很可惜,他注定无功可返。
  “哥,我真的没事了。”虽不知这具身体之前发生过什么,但看情形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我的再次保证,终使得这个男人开怀大笑了,看来他是相信了。“阿妹,真高兴你想清楚了,以后切莫再伤害自己了。”他轻叹一声,目光落在一旁。
  这时我才看见手腕上的伤,原来是割腕自杀啊!到底是什么事让这个女子做出这么极端的事呢?“哥,外面这么那般吵闹,是谁今日成婚吗?”我好奇问道。
  话甫一出口,就见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男人面带忧色,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怜悯。“阿妹,今日是安瑜和薇雨的大喜之日。”
  心突地尖锐的疼痛起来,脸上也是湿漉漉的,为什么我的心会疼?为什么我会为个不相干的人流泪呢?明明不认识那个人,明明不想哭的,可是为何会有潮水般的忧伤拥袭而来呢?
  “阿妹,你为何还没放下!”男人恨铁不成钢般恼怒且心疼的骂着,“为了一个周安瑜你就要死要活的,你哪里还配做我孙家子孙!”
  我很想说,大哥,我也不想哭啊!可是我就是停不住啊!我想,八成这个身体的正主还没走吧!而她该是爱惨了那个周安瑜吧!可是,人不爱她,所以她才会自杀,以至于我这个异界灵魂占有了她的躯体。
  唉!沦落到这么一人生地不熟儿的地儿,怎么一惨字了得!
  不过,幸好,姐心态好,姐认命,行不?!
  
  奈何天
  
  晋安十年仲夏的一天,本人华丽丽的穿越了。
  如今我是孙媛,镇守南安十八州的绥远侯孙弦胞妹,晋皇朝亲封的南安郡主。
  “郡主,你在哪里儿啊?”阿萦在回廊上深情呼唤她家小姐我。而本小姐正躲在假山后面偷笑呢。鉴于我,不是,是我的前任有备案,故此,孙弦特别关心关怀我,未经他允许不得踏出房门半步,且出门也得是有人跟着。美其名曰:哥是关心你。实则俩字:软禁!
  话说,软禁可是犯法的,侵犯人身自由权。不过呢,在这个还没有完整法律调控的原生态冷兵器时代,大谈人人平等,妇女权益人生自由等,那无疑是厕所里点灯——找(屎)死。咱还正值大好青春年华,家底也还丰厚,还想努力活着,好饱览咱华夏民族历史沉淀的古韵流传。所以,咱得自主独立。
  要争取金钱独立,人身独立。
  所以,只得对不住阿萦你呢。
  待阿萦丫头的声音渐渐消去之时,我赶紧朝多日苦心研究的路线遁去。据说,今日孙弦去了青竹军营练兵。天赐良机,不趁此机出去领略大好中原风光,姐枉自穿越一场!据可靠消息道,古代空气质量可是相当优的。
  正当我很努力爬墙时,天外传来一声惊呼:“郡主,你在干嘛啊!”
  废话!当然是在爬墙了。阿萦,你丫故意的。很庆幸的说,那院墙不高,只不过比两层楼房是要矮上那么一点儿而已。所以,我也只摔了个四脚朝天,很没形象的说。
  一双金丝云纹厚底官靴出现在我眼前,耳边传来孙弦气恼的声音:“孙媛,你这是成何体统!”老实说,他只有在很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全名。
  我很没骨气的向他贴去,一脸谄媚,没办法,谁让咱在大庭广之下丢了孙家颜面呢!“大哥,对不起嘛。”我撅着嘴撒娇,摇着他的臂膀,大秀娇嗔。估计孙媛从没这么出格过,因为四周围人都一脸骇然的瞪大了眼睛。
  “你呀!”孙弦颇为无奈地看着我,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这个妹妹病了一场后,跟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了。“你这调皮鬼,还不去洗洗你的花猫脸。”他笑着,眉眼流光溢彩。
  我乖巧点头,转身之际,感觉有两道审视的目光。我咻地转身,逮住那两道来不及闪躲的目光,他顶多二十三四岁,俊朗丰神中还带着未脱的青葱稚气。
  我想他就是周易,周安瑜。
  因为,我的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狠狠地抽搐着疼痛。
  他是英俊内敛的男子,一种冰雪气息围绕在他身上。
  顿时心中不屑,小屁孩,装什么老成!姐姐可比你大多了!在现代,咱可是真资格的大龄女青年。
  “你爱过孙媛么?”我大义凛然的站在他面前。
  其实孙媛个头不矮,真的。只是刚好到他的胸口。
  “孙媛!”孙弦拉住我,用眼神恐吓我不准胡闹。
  不看他,仍然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周安瑜。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稍纵即逝,“阿媛,你知道我爱的是薇雨。”他温言道。
  我想他和孙媛关系很好,因为他很自然的揉着我的脑袋。
  拍掉他不安分的手,“我不是她,所以不知道。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吧!”后面一句是说给那不甘离去的孙媛听的。
  没人懂我在说什么,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郡主撞邪了!”
  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去!我转身跑开,不理会孙弦的呼唤。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胃里翻腾的厉害。MD!抹去嘴角的血迹,我极度冤屈。又不是我负你,你折磨我干嘛!
皇牌天下投注网,  “现在你应该死心了吧!他根本就是把你当妹妹。”虽然有些残忍,但是断了她的红尘俗念,也有利于她的投胎转世。
  “谢谢你,帮我了结了心愿。”至心底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真挚且诚恳。
  “我该离开了,哥哥母亲就拜托你照顾了。”女声渐渐消失。
  无端叹息一声,我会的,我在心底郑重承诺。抬眼,看见阳光正好。
  心里无端轻松了,如同放下了某样沉重的包袱。
  现在此,我便是真正的孙媛。
  
  春缭乱
  
  晋安十年,天下割据,群雄并起。
  望着窗外纷纷的白雪,我不禁轻叹一声,捡了块木炭扔进暖炉。
  这是我在晋皇朝的第一个冬天,时间过得很快,犹记得那时还是艳阳高照。
  “郡主,怎得又叹气了?”侍女阿萦打趣道:“这可不是郡主的风格啊!”
  小丫头笑得时候,脸上有俩酒窝。我伸手揪住她的脸,“你家郡主都快闷死了,还不兴我叹叹气啊!?”小丫头脸上有肉,捏起来很舒服。
  阿萦皱起眉头,“郡主,很疼诶!”
  我悻悻收手,兴许跟我久了,她的脾气也见长,看来平日里太过纵容她了。念此,我无奈的摇头。
  这时外面侍女进来禀报,孙弦来了。抬眼就见英姿挺拔的男人拉开门进来。
  “阿媛。”他言语中带着些许讨好意味。
  我睨了他一眼,窝在软榻里假寐,谁让你不放咱出去的,咱不鸟你!
  他见我这般孩子气,笑了。跪坐在榻前,摸着我的头说:“今日带你出去打猎,可是解气?”
  我立马睁开眼,“这可算是赔罪?”我刁蛮地扯着他的胡须娇嗔。
  “哎!疼!”孙弦极为宝贝他这几根胡须,说是更有男子气魄。其实我想说老大你不用留胡子就已经很MAN了!“我赔罪还不行吗?我的小姑奶奶快松手吧!”
  我咯咯的笑着,一个鲤鱼打滚跳到他背上,把他当马起,还特得意的说:“小弦子,还不出发更待何时?”
  而他也任由我胡闹,特配合:“奴才遵旨,郡主起驾!不过,郡主是否先换身衣服啊?”
  “对哦,还在下雪呢!我这样出去,非冻死不可。”我恍然大悟。
  他闷笑一声:“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亲昵搂住他的脖子,心里甜甜的:“阿媛就想一辈子做哥哥怀里长不大的孩子。”
  “阿媛怎能一辈子躲在哥哥怀里呢?”他似有惆怅,连笑容也恍惚了。“阿媛以后可是要嫁。”
  闻言,我顿时泄了气:“可不可以不嫁人啊?”
  他把我放在软榻上,宠溺的摸着我的脑袋:“可是姑娘家长大了,始终是要嫁人的。哥哥定要找那天下一等一的人物来给我家阿媛当夫婿,还要他一生一世只有阿媛一人,只爱你一人。到你出嫁时,我会广告天下,我孙弦最爱的妹妹出嫁了。那天,我会亲自送嫁,阿媛的陪嫁队伍连绵千里,火红的颜色将会映红半片天,我要让天下女子都羡慕阿媛,我要阿媛幸福一生。”
  “哥哥……”我红了眼眶,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早已将他当做亲哥哥爱戴了,此时他的话,又怎能不令我感动?有兄如此,夫复何求!
  我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那里有我所缺的温暖。
  “傻丫头,还不换衣服出去玩。”他似有触动,当仍掩饰的很好。
  看着他出去的背影,我的眼睛有些涩涩泛酸。
  
  腊月十五的傍晚,绥安侯府一片灯火通明,时有管弦声乐传入隆冬的夜。
  今夜孙弦宴请手下将军,以慰他们的劳苦功高。
  很久没见周安瑜,听说他调到青州,今日当归。
  话说,他确是个人物。少年得志,年少轻狂,孤军深入敌营,直取敌军首领首级,使得敌方军心大乱,是赢得胜利的关键,而他也因那战,一战成名。孙媛从小在军中厮混,与他是青梅竹马,向他表露情愫被拒,一时想不通割腕自尽,最后被我这异世游魂趁虚而入。
  还真是不华丽的穿越啊!
  宴会,设在宽阔的东南宴厅。
  男人们在外面举杯畅饮,女眷们就在里间无事闲话。
  无聊的看着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心里翻了第一百二十八次白眼,什么宴会嘛!无趣的很,闷闷喝了一口汤,耳边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
  “臣妇见过郡主。”
  漫不经心的抬眼,那是一个极美丽的女子,弯眉似水拂柳,美眸璀璨生光,瑶鼻翘挺唇如樱,心中不禁一叹,难怪人喜欢她也不接受孙媛,因为两人根本就没比头,那女人整一个词:倾国倾城。而孙媛顶多算一清秀。
  “臣妇唐突郡主了。”美人见我看着她不说话,以为我不悦了,忙福身请罪。
  “起来吧!是我见你长得漂亮,看得出神了。”示意阿萦扶起她,虽然大晋等级森严,可我还没学会恃势凌人,而且对方还是个美女。恐怕没人能忍心为难一个美人吧!
  美人闻言,顿时花容失色,惶恐道:“臣妇不过蒲柳之姿,怎么入得了郡主的眼!”
  我无语的抚额,真是很难沟通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代沟?还是本小姐长得就是一副恶人模样?就这么一句话,也能吓着别人?
  “薇雨。”婀娜贵妇注意到这边状况,赶紧过来寻问,见着美人脸上,关心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目光却有意无意往我这边瞟。
  那眼神可是在怪我?我皱眉:“大嫂,你还是让周夫人起身吧!”没错,这位贵妇便是我的大嫂,有着南安绝色之称的乔轻扬,而那位美人就是咱穿来那天结婚的和导致咱前身自杀的间接凶手,也是南安绝色之一的乔薇雨。
  “郡主可是家妹有何失礼之处?”乔轻扬咄咄逼人。
  不就是大哥疼我了些,你用的着和她这般整我吗?想让我颜面尽失,以为我会在乎吗?如今欺负到我头上了,当真以为我还欺负吗?   

目录 | 前情回顾

文/古槿香

“遥儿,好了么?”周瑜敲了敲门。

“来了,”景遥身着浅色衣袍,挽着一个简单的垂髻,开门而出,抬眸望见周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发髻一直梳不好。”

“既是家宴,无需太过在意,”周瑜领着她向外走去,“大姐不是外人。”

景遥捋了捋鬓边碎发,“总是想打扮好看些。”

不远处孙权迎面而来,“可算是出来了,大哥在等我们。”

曲阿城西,青瓦白墙,一座雅致的院落掩映在青枝绿叶间。这座宅院的主人姓弘,名咨,字子文,乃曲阿当地士绅,而他的妻子正是孙策的大姐孙媛。四年前孙坚遇刺,孙家徙于曲阿,她嫁作弘咨妇,便留在了此地。孙媛虽不是嫡女,却是大姐,故孙家兄弟姊妹都与她甚为亲厚。今日她请孙策他们上门一聚,想来几人已有多时未见了。

“最爱吃大姐做的菜了。"孙权一边夹着菜一边笑着说,满脸稚气。景遥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天真的模样。

“喜欢就好,”孙媛眼露温柔,又见景遥看着孙权,迟迟不动筷子,问道:“遥妹,可是这饭菜不合口味?”

“没有,”景遥笑了笑,夹了一片菜送入口中,“可口的很。”

“不知遥妹是哪里人士?”孙媛又问。

景遥愣了一瞬,还未答话,却听周瑜接话道,“遥儿也是我庐江人士。”

孙权眉毛微挑,抬眸看向周瑜,“公瑾兄和遥姐姐是怎么相识的?”

周瑜却未作答,只笑看着他,“权弟,你何时对这些事感兴趣了?”

“公瑾兄的事,我一向是关心的。”孙权笑了笑,眼露一丝狡黠。

“这事我倒是知道。”孙策开口道,“我攻打舒城之时,遥妹正巧回城,之后便遇到了公瑾。”孙策饮了口酒,笑道,“彼时还以为遥妹是个男孩儿。”

孙媛奇道:“伯符,这男子女子你还辨不出?”

孙策朗声而笑,“彼时她哪里是这身装扮,活脱脱一个小子模样!”

景遥道:“当时我还以为伯符兄是袁术。”

孙权扑哧一笑,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遥姐姐,世上有这么英俊的袁术?”

周瑜抿嘴轻笑,酌了一口酒,“我当初也不知攻城的是伯符。据之前探得的消息,袁术应是遣了袁胤来攻城,可我见攻城士兵似乎并不着急,便心生奇怪,直到遥儿入城,方知伯符已到。”

“嗯,彼时我刚投袁术,听到他攻打庐江的消息,便自请出战,让他误认为我与陆公有隙,便换了将。”孙策道,“本想保住这一方水土,可到头来还是难免一战。”说着自饮了一口酒。

“伯符兄,这怪不得你,要怪就怪那袁术。”景遥一想到陆康之死,心中幽愤难抑。

“遥妹,你且看着。”孙策眼中满是豪情,语气毅然,“今日我虽附于袁术为将,他日待我平定江东,便由不得他了。”

孙媛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遥妹是如何来到这军中的?”

“来找公瑾的,”孙策道,“这丫头也是胆大,女扮男装只身便来了这军营。”

“还救了大哥。”孙权补充道。

“哦?”孙媛好奇。

孙权把景遥驾着牛车入阵救孙策的事讲了一遍。

孙媛微微蹙眉,“那可真是凶险,”随即又看向景遥,眼露钦羡,“没想到,遥妹还是女中豪杰。”

景遥一向最经不得夸,脸上泛起了红晕。

几人又聊起陈年往事,席间笑语连连,其乐融融。饭后,弘咨、孙策、周瑜、孙权去了书房,孙媛则带着景遥进了内院。

孙媛引她进屋,步入内间,走到案旁,宛然一笑,“姐姐有东西送给你。”说着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圆形漆盒,里面盛着不少珠玉首饰,“我见妹妹头上没有发饰,姐姐这多得很,妹妹挑一个。”

“这怎么好意思。”景遥推辞道。

“我一见妹妹就喜欢得紧,”孙媛拉过她的手,温柔地道:“妹妹若是推辞,便生分了。”她想了一瞬,取出一个蝶形镶金玉步摇,“我看这玉蝴蝶与妹妹最为相配。”她扶景遥坐下,“我帮你梳个漂亮的发髻。”

孙媛放下景遥的头发,一边用木梳理顺头发,一边说,“妹妹真是好福气,我从未见过公瑾对哪家姑娘这么上心过。伯符十七岁便成亲了,公瑾却迟迟未娶。如今遇上了妹妹,也算是圆满。”孙媛又道:“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妹妹嫁了他,一定会很幸福。”

嫁?景遥陷入深思…

孙媛将景遥头发分了几股,在头顶拢结成鬟,又将剩余的头发稍稍束结,垂于肩上,最后将玉步摇插上,“好了。”她微微一笑,从漆盒中取了一柄铜镜。

咦?

景遥见这漆盒竟然是双层的,下面一层里密密排着一个个小盒,三角形、菱形、正方形、长方形、椭圆形,形态各异,巧妙地贴合着外盒的轮廓。“姐姐,这里面都盛着些什么?”景遥好奇地问。

“九子妆奁,当年的陪嫁之物。”孙媛抚着小漆盒,眼中含笑,“里面呀,装着脂粉。”她宛然一笑,“妹妹可化过妆?”

景遥摇了摇头,孙媛只道她年纪小未化过妆,突然起了兴致,“我今日要把妹妹打扮成人间仙子。”

碍不过孙媛的热情,景遥只好任由她打扮。孙媛打开妆奁,将傅粉轻轻铺在景遥脸上,又轻附上了一层胭脂,研了石黛,用毛笔轻沾,细细画于眉上,又取了口脂,在唇上勾出一点朱红。

“如此,真是美极了。”孙媛赞道,她将铜镜递给景遥,景遥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惊呆了——这是我?

孙媛细细端详着景遥,忽而又道:“妹妹绮年玉貌,穿这衣袍还是太过素净了些。”说着走到里面,从衣橱里取了一件桃色的衣袍,“我看这件适合妹妹。”她轻抚手中衣袍说,“蜀地上好的织锦,还是当年吴夫人赠与我的嫁妆,一直舍不得穿,如今年岁已长,便再不好意思穿出去了。”说着把衣服交给景遥。

景遥连忙推辞,“既是姐姐心爱之物,我怎能夺人所爱?”

“我既是不会穿了,放在这儿却是可惜,妹妹莫要推辞。”

“这可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孙媛秀眉微挑,“妹妹不肯接受,可是嫌这衣物破旧?”

“哪里。”景遥接过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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