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姓恋的葬礼皇牌天下投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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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呯“的一声,阿凤冲入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然后翻箱倒柜地搜出一大堆相片和信件等…… “阿凤呀,你要想开点,千万别做傻事……”阿凤的父母站在门外,焦急地劝说

皇牌天下投注网 1 “呯“的一声,阿凤冲入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然后翻箱倒柜地搜出一大堆相片和信件等……
  
  “阿凤呀,你要想开点,千万别做傻事……”阿凤的父母站在门外,焦急地劝说着。
  
  房间里的阿凤好像没听见父母的劝说似的,小心翼翼地从相册里拿出一张相片,把它点燃。火光摇曳中,阿伟正微笑地看着她,好像在对她说:“保重啊,阿凤,我要走了……”阿凤伸出手来,想拉回阿伟,却发现阿伟不见了……
  
  阿凤再拿出一张合影,静静地看着。相片里,阿凤正幸福无比地靠在阿伟的肩膀……
  
  “别了,我的肩膀;别了,我的初恋;别了,我的幸福……”阿凤一边默默地念叨着,一边轻轻地划着了一根火柴,眼泪也跟着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火光摇曳中,她想起了她靠在阿伟肩膀上时说的话:“阿伟,你的肩膀好宽好宽,我多想一直这样靠着你啊!”记得当时阿伟是这样回答她的:“傻凤凤,我的肩膀本来就是为你而设计的!”听着阿伟的回答,阿凤却忧伤地说:“我就怕我不能,如果我不姓蔡,那该多好……”
  
  相片一张一张地被点燃,阿凤的心也在一点一点地被撕裂着,生疼生疼的。
  
  在泪光中,阿凤拆开了一封信,信中的阿伟正无限深情地对她说:“亲爱的凤,你现在过得怎样了呢?我到20号就放假了,到时又可以见到你啦!一想到可以见到你,我的心就甜甜的……”读着信,阿凤苦笑了一下,终于划着一根火柴,把它点燃。
  
  又一封信被阿凤拆开,此时的阿伟正依依不舍地对她说:“亲爱的凤,我又不得不暂时离开你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我真舍不得离开你啊!”读完信,阿凤再次苦笑了一下,然后划着一根火柴,把它点燃了。
  
  火光摇曳中,阿凤再次拆开一封信,听到了阿伟声声痛苦的责问:“亲爱的凤,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呢?我已经把工作调动过来了,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我们现在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而你却处处在逃避。难道我们六年的苦苦相恋还不足以冲破封建的势力吗?我们同姓相恋有什么错?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非要说什么同姓一家亲,同姓男女是兄妹,同姓男女不能相恋,同姓男女不能在一起……不,我要冲破这个世俗的偏见与压力……凤,我爱你,我要娶你!为了娶你,就算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哪怕是要我改姓,我也愿意……”
  
  “天啊!为什么要让我姓蔡?为什么?为什么!!!”阿凤一边呐喊着,一边痛苦地抬起头,拼命地摇着,然后站起来,把所有的相片和信件一起点燃……
  
  熊熊烈火中,阿凤又看到了族人追打阿伟时的情景,听到了族人一句句声嘶力竭的喊叫声:“你这个骗子,居然一直说你叫李伟。其实你的真名叫蔡伟……”
  
  “打死他!打死这个骗子!”
  
  “打死他!打死这个不知羞耻的偷人汉!”
  
  “打死他!打死这个扒灰佬!”
  
  “……”
  
  阿凤的父母看到房间里映出的火光和冒出的浓烟,急急忙忙地找来锄头和铁锤,打开了房门。
  
  灰头灰脸的阿凤躺在父亲的怀里,嘻嘻地笑着说:“告诉你们吧!嘘!他不叫蔡伟,他叫李伟!我也不姓蔡,不姓蔡……”
  
  “乖女,你别吓我们,别……”阿凤妈跪在女儿面前,泣不成声。
  
  五年后,在一间小房子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手抱着一个布娃娃,一手轻轻地拍着说:“乖,别哭了,爸爸就要回来了。记住,你爸爸叫李伟,他不姓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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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下屋家的女孩定亲了,村里一上午都回响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儿子阴郁着脸,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了。烟头丢了一地。他妈偷偷进去看了几次,出来叹着气跟我说,他眼睛红红的,脸上湿漉漉的,八成是掉眼泪了。

“跟你一个熊样!”老婆嘟囔着走出去了。

儿子喜欢下屋家的女孩,那女孩看儿子时,眉眼里也透着欢喜。如今,她却跟别人订婚了。

只因为我们两家同姓且同村,这样的男女在农村向来是成不了夫妻的。

二十年前也是一样,我在我喜欢的女孩订婚那天,喝了个酩酊大醉,在屋门前胡言乱语,终究不敢冲过去大闹。心事却被村里人听了去,一传传了好多年。

老婆说我熊样,我能不认么?

-1-

二十年多前的天还是蓝的,大山还有路可进,水塘里还有水。牛和人可以在蓝天下、大山脚撒野,傍晚时分,牛和男孩还可以在水塘里玩水。不过,大胆的女孩才敢下水探探深浅。

男孩和女孩却不一起玩的,路上碰见了都要横眉冷对。但那一天以后,女孩于我而言,却有了不同的意义。

那是一个火红的傍晚,火烧云在天边热烈地燃烧。我们牵着牛背着篓子鱼贯走出大山。

牛和人照例是要入水泡一泡的。正当我们几个男孩戏水玩耍时,另一边的女孩堆里发出尖叫:“救命啊!小玲子在水里不见了,你们快来啊!”

我离她们最近,不假思索,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朝不时冒出黑色头发的地方游去。

靠近她时,她背朝我。我一把搂过去,紧紧环住她,奋力往岸边游。手臂不时碰到两团柔软,等我反应过来那是女孩的胸部时,霎时身体发软,差点丢开她,还呛了满嘴水。

还好伙伴们赶过来,一起把她拖到了岸上。她仰躺着,大口喘着气,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胸部的隆起强烈地吸引着我,我的身体起着异样的变化。

从此,那个少女的身影进了我的梦里。几乎每晚,一闭上眼睛,我就不可抑制地在脑海里把她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然后战栗着扑上去,急切又不知所措地索求着……

晚上她在我梦里,白天她在我眼前。我俩同在镇中学的初三班。以前我从没与她同行上学过,自那以后,我每天都不由自主地跟在她身后。教室里,我总能越过人头,准确认出她长长的马尾。嘈杂声中,我也总能捕捉到她软软的声音。

暑去秋来,冬走春至。春天的油菜花香里,她与我一前一后走在通往学校的铁路上,铁路没有尽头,好像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她不时侧脸偷瞄,或装作不经意回头,脸红红的。她也是喜欢着我的,我确信。自此,我知道了有一种感觉叫幸福。

我们却还是很少说话,男孩女孩泾渭分明的相处模式我很难打破,否则会被笑话的。只在放学路上的水井边洗带饭的搪瓷碗时,我才心安理得地等她出现,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无非是“今天你带了什么菜”,“碗洗不干净可以用井边的沙来擦”,“我帮你洗碗吧”等。

那样平静对话的背后其实暗潮涌动。当时刚学李白的“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两小无猜的两个人不就是在井边玩耍吗?跟我俩是一样的。

老师说这是爱情诗,为着“爱情”两个字,我心里激动得厉害。有时她说帮我洗碗,递碗时手指相碰,我心跳得更是猛烈,那种叫幸福的感觉再一次包裹着我。

说来遗憾,这么多年过去,这种感觉,我就跟她有过。后来我俩互表真心后,她也说,那个井边的场景她会记一辈子,还有那条走过的铁路。

我们就这样悄悄地好着。我们也只能这样悄悄地好着。我想过长大后娶她,可我感觉有一座大山挡在前面,怎么也越不过它。

-2-

那时的我清楚地记得,村里曾经有一对同姓男女,两情相悦,好得忘了当地习俗:同姓男女是不能结婚的。男方让父母去女方家提亲,男方父亲旋即取下大门栓,劈头盖脸将男孩一顿痛打,说他怎么能动同宗女孩的心思,简直忤逆到顶,丢祖宗的脸!

女孩家得知消息后,也将女孩锁在家里,轮番教训她,母亲骂她不要脸,怎么能去伺候同一个姓的男人。父亲瞪着眼说还要与那人有来往就打断她的腿!

这两个人可真是勇敢呀!有一个晚上,他们逃走了。三年来渺无音讯,三年后,他俩带着一个小女孩回村了。

男方家勉强接纳了他们,可女方父母仍然对此怒不可遏,路上见了女孩都要揪住骂几声。村里的老人轮番到男方家里,让男孩父母劝他们分开。村里的女人集体孤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村里的男人毫无节制地调侃那个男人。

在旷日持久的反对中,男人渐渐生出了羞耻心,慢慢倒向了根系祖宗那边,与女人生出了嫌隙。女人日益枯萎,最后丧了志,失了心,在一个雨夜,男人打牌未归之际,抱着农药瓶子咕咚了大半瓶。等男人回来时,身体已冰凉。

这些情景,都是后来从我娘和婶子们聊天时听到的。

但是,有关他们的一幕却深深烙在我脑子里。

就在那个清晨,我和死党上学经过他们家,他家侧面耳房的门被卸下来了,房中间有一个罩着白布的身体躺在门板上,只露出惨白的两只脚。我隐约明白那是人的尸体。

虽然我们才几岁光景,可那种惨烈与恐惧强烈地刺激着我。我们惊恐得牙关打战,好长时间都不再敢走那条路。

那个男人倒是后来又娶了个驼背的老婆,可整天阴沉着脸,再没见他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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