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荷·那年】初春(征文·小说)

来源:http://www.prospettivedarte.com 作者:集团文学 人气:71 发布时间:2020-02-16
摘要:一 春节的气氛还未完全褪去,偶尔有噼哩啪啦的鞭炮声骤然响起,或远或近,就像恋人,不舍离去。响声破窗而来,惊醒酣睡中的我们,我正搂着妻躺在温暖而舒适的被窝里,一只手搁

  一
  春节的气氛还未完全褪去,偶尔有噼哩啪啦的鞭炮声骤然响起,或远或近,就像恋人,不舍离去。响声破窗而来,惊醒酣睡中的我们,我正搂着妻躺在温暖而舒适的被窝里,一只手搁在妻的胸前,妻少女时高耸的“山峰”,如今却塌成了小“丘陵”,空洞无物。岁月带走的,不仅是乳汁,还有青春年华,在额头和眼角留下岁月的辙痕。
  妻醒了,睁开眼,凝视天花板,仿佛陷入沉思。透过微明的窗帘,断定天已亮了。妻转过身背对我忙着刷微信,一会惊呼,“李飞要回来?”
  “一惊一乍的,干嘛呢?”我很好奇,边说边将头搁在妻的肩膀上,凑近看她的微信。
  妻把手机举高些,面对我,好让我看清楚。手机上确实有李飞的一条微信:舅母,我们打算过两天回来,请你尽快先与我妈妈联系一下,到时还得麻烦你陪我们回家一趟,我等你回信。谢谢舅母!
  “啊?他真回来!”我替姐感到由衷高兴。
  妻思忖了一会问:“今天是初几?”
  “昨天是情人节,农历正月初七。”我笑了笑说,“昨天我才送你一朵玫瑰花,你说花有什么好,不如送金耳坠。你就忘了?你呀,过得糊里糊涂。”说完,我轻轻捏了一下妻的脸。
  妻说,“哦。有你在,我就不用记什么日期。”言语中有点撒娇的味道,我听了心里很受用。须臾,妻恍然大悟似的说:“十七号勇佗孩子满月,要去做客。”
  勇佗是妻的堂弟,三叔的大儿子,漂亮的前妻跟了别的男人,扔下一个两岁的孩子“失踪”了。那男的是老师兼律师,模样实在不咋的,但能说会道,讨女人欢心,更重要的比勇佗有钱。勇佗与现任妻子在广东认识,结婚后,堂弟妹几年了肚子一直不争气,像漏气的皮球,无论怎么打气,就是鼓不起来。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去省城湘雅医院做人工授精,一生就两个,龙凤胎,两口子喜得合不拢嘴,如获至宝。勇佗在老婆脸上猛亲几口,亲得“啪啪”作响,还用嘴使劲堵老婆的嘴,差点把老婆憋过气去。孩子满月,大摆宴席,提前半月给亲戚朋友发了请柬。
  “要么兵分两路,你去姐家,我去勇佗那儿。”我想替妻分愁解忧,其实,我想与妻一起去姐家。说完,又搂紧妻。
  “孩子满月,你去不合适。要不,让妈带个礼钱去算了,我俩一起去你姐家,多个人多个帮手,万一出现什么情况,我一人应付不了。”妻一番深思熟虑,做出最后的决定。在家里,大事我做主,小事我全听妻的,妻说了算。
  我搂着妻小心地试问:“早晨精力充沛,要不咱俩忙乎忙乎?”
  妻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天都亮了,一会孩子起床了,不怕孩子听了去?”
  我孩子气地说:“那我不管……”
  二
  我姐就两个男孩,李飞是小的。根据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头胎是男孩的,不允许生第二胎。对于农村来说,出门一担粪,回家两捆草,全是重体力活,一个孩子势单力薄,怎能养儿防老。因此,宁可倾家荡产,也要再生一个。姐生大儿子李雨时,难产,疼得姐从中午一直嚎到天黑,嚎得人心生悲切,心惊肉跳,接生婆想尽各种办法,孩子才得以出生。农村条件差,姐大出血,差点没了命。此后,姐落下一身病痛,弱不禁风。姐一想起就害怕,甚至痉挛。但为了实现全家心愿,姐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完成任务。任务艰巨,却光荣。
  姐夫是泥匠,除砌墙还会简单装饰,如抹墙和贴瓷砖等,长年累月在广东打工。由于活不好找,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干一月歇三月,又爱打牌赌钱且馋酒,一年到头没几个钱寄回家,多少年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姐在家既要照顾老人和孩子,又要种田种地,把自己当成男人,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忙得像陀螺一样。
  当李雨四岁时,姐生二胎的重任迫在眉睫。一天,姐突然不见了,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有人猜测,必定与姐夫南下广东打工躲计划生育去了。直到孩子出生后,才真相大白,让人大吃一惊,原来……
  就在姐夫去广东前一天的深夜,天黑得像锅底,万籁俱寂,连狗和夜虫都熟睡了。两个黑影走出姐家,先东张西望,再鬼鬼祟祟地快速走向屋后十几米处一座旧木房子,打开木门,闪了进去。那黑影不是别人,是姐和她的婆婆,她们进入房间后,完全看不见东西的轮廓,黑夜吞没了一切,眼睛成了摆设。全靠触觉摸索而行,如同瞎子摸象,感知哪是床,哪是便桶。房子的主人因两个儿子考上大学,参加工作后都进了城,老房子一直空着,就像空巢老人,几年没住人,摇摇欲坠,房内潮湿,发出一股刺鼻的霉味。姐的脸不时感到被蜘蛛网网住,用手像抹桌子一样将蜘蛛网抹去。与此同时,姐夫背上蛇皮袋行李包,走出家门,形单影只,走向村前的马路,走向六里路外镇上的车站,也走向生活的深处。
  
  此后,空房子就是姐生活了七个多月的地方,从初春到入秋,从白雪融化到天凉好个秋,度过二百多个日日夜夜,吃喝拉撒,全在这空房子里,未曾迈出房子半步。在那段漫长的日子里,姐没有言语,行动蹑手蹑脚,唯恐制造一点声响,像做贼一样,时刻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白天看阳光漏进屋内,斑斑点点。听雨落檐前,滴滴嗒嗒,敲打满怀愁绪和孤独。晚上从不点灯,看浩月当空,繁星闪烁,听虫鸣狗吠,老鼠横冲直蹿,吓得姐捂嘴连蹦带跳。一次,在白天,屋梁发出簌簌的响声,姐抬头一看,一条近一米长的蛇吐着信子正攀梁而过,不时摇头晃脑,表演空中杂技。姐被吓得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
  一天,寂静的村里,突然闹哄哄的,吠声四起。姐听到自家的门被捶得地动山摇,一群人直嚷嚷:“开门,开门,乡联防队的。”过一会儿,木房子前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不是躲在这里面?你看这锁没有锈迹,好像被人常开过。”接着听到锁被扭动的声音。姐两腿打颤,心快跳到嗓子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外面有人说:“谁说在家躲着,鬼都没见一个,真他妈的,瞎折腾一回。”良久,脚步渐渐远去,姐才恢复平静,但心有余悸。须臾,就听到咣当咣当搬东西的声音,夹杂着婆婆哀求和哭泣的声音。此事,不止发生过一次,让姐提心吊胆,恶梦不断。
  入秋后,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四周一片死寂,静得让人心生恐惧。本是送饭时间,却不见婆婆的身影,姐饿得快,饥肠漉漉。又过了一个小时,公公送进饭来,姐姐才知婆婆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石头上,血流不止。婆婆咬破了嘴唇,硬是没发出半点痛苦的呻吟声。因失血过多,两天后,婆婆撒手人寰。姐姐因悲伤过度,当夜早产,悲上加喜,忙中添乱。姐常时间躲在空房子里,不见阳光,皮肤捂得像豆芽一样白,白得没一点血色。加之缺少运动,身子骨太弱,生李飞时,差点随婆婆去了。
  姐回到家中,过正常人的生活。谁知早已家徒四壁,稍值钱的东西都被联防队的强行拉走,如同被洗劫一空。不过,瓦没被揭去,房子没被推倒,已是万幸。不管境况如何,家里添了男丁,给了姐莫大的安慰,也给了生活的勇气。孩子满月后,姐抱着李飞来到婆婆的坟前,烧香磕头,喃喃地说:“妈,又给你添了个孙子,你放心吧,你安息吧!”姐跪着,哭红了眼。
  三
  妻犹豫地拔通了姐的电话,心里很忐忑,怕点燃姐心中的怒火。“姐,在忙啥呢?吃早饭了没有?”妻笑着说。先做铺垫,此事不能开门见山。
  电话里姐的声音很小:“还没有呢,我在医院。”
  妻纳闷,追问:“去医院干啥?”
  “住院。”姐说。
  “啊!在哪个医院?是在人民医院吗?”妻连珠炮似的发问。
  姐说是人民医院。妻不放心,催我快点,连早饭都顾不上吃,打摩的直奔人民医院。十多分钟后,赶到医院大门口,才想起没问姐在几号病房,妻再次拔通姐的电话。
  姐在外科大楼二十一楼2108病房。一进门,我就直嚷:“姐,你怎么啦?住院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吓死我了。”
  姐夫站在床边笑嘻嘻地说:“小点声,他们还在睡觉呢。”说完指了指另外两个病床的人。其实,他们都醒着,坐在床上和善地看着我们走进来。姐坐在床头,左脚裹着纱布露在被子外面。姐见我们到来,轻描淡写地笑着说:“没多大的事。昨天我与你姐夫在新房子里往二楼搬砖,下楼梯时,失脚踩空,滚了下来,左脚一处骨折。哎,运气太差,年前你姐夫受伤住院,今年就轮到我了。”姐叹气。
  妻说:“住院这么大的事,应该告诉我们,也好有个照应。你总要怕麻烦别人,这没什么麻烦的。”
  “大过年的,太晦气,就没告诉你们,我谁都没说。”姐解释说。
  “姐,你也太着急了,昨天才初七,年都没过完,就开始做事了。”我嗔怪姐不注意休息,只会整天干活。我把一大包苹果、香蕉和香梨,以及两袋伊利中老年奶粉放在床头柜上。
  “我们不能与你比,我们当农民的,苦八字,劳累的命。趁你姐夫在家,盖好房子,他好出去打工挣钱。”姐自嘲道。
  妻从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姐,姐连忙用手挡住说:“买了那么多东西,还拿什么钱,不要,不要。”我见姐推辞,劝姐说:“拿住,拿住。你若不要,我生气啊。”同时我心里一惊,来之前我与妻商量好给姐五百元,可实际上据目测至少有一千元。我瞅了妻一眼,感到由衷的欣慰。姐家两次盖房,经济拮据,正需要钱。
  病房内有三张床,姐的床靠窗户。房内条件不错,光线好,有电视,卫生间,床与床之间可用帘子隔开,床头有响铃,需要换药或叫人按铃就行。我站在窗前,眺望远处,窗外尽是森林般的楼顶,散落着兀自耸立的高楼,向远方延伸。天边,山峦连绵起伏,茫茫一片。身边的姐,远处的景,触动我情感的弦,心有点酸。
  姐真如她自己所言,劳累受苦的命。前年盖了一座两层楼的平房,每层四排三间,内外装饰。为了省钱,除了浇注楼面请人以外,其余几乎都是姐夫和姐两人没日没夜一砖一灰盖起来的。那时已是仲秋,天气颇冷,两人的手被冻得皮肤粗糙,像松树皮,裂开一条条口子,渗出血,刺骨地疼。在浇注楼面安模前,两人去后山砍树做支撑模板的立柱,姐夫不小心被树砸在右腿上,划出一条长口子,缝了十几针,在人民医院住了十多天。原计划这房子让两个儿子平分秋色,谁知姐中途变卦,说全给李雨,再给李飞盖一座,这不自讨苦吃。姐拿定的主意,谁都无法改变,姐夫拗不过姐,只好遵照执行。
  去年秋天,天高气爽,正是盖房的大好时机。姐和姐夫将老屋拆掉一半,在原址给李飞盖房。姐夫埋怨说:“李飞那个的鬼崽崽两年没回家,也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还不知是死是活,给他盖什么房子。”李飞是姐心中的痛,自从两年前堵气离家,至今杳无音信。别看姐表面坚强,内心实则脆弱,为李飞的出走,暗地里流过多少泪,多少个夜晚辗转反侧,睡不成眠。这个痛郁结在心头,如铅般沉重。姐佯装不高兴地说:“他两年不回,难道一辈子不回?从此就不要这个家?不可能,我相信,他总有回心转意要回来的时候。你不干,我一人干。”
  姐夫听了嘿嘿笑:“我哪能让你一个人干呢。”
  我后来听姐说,给李飞盖房,缘于她的一个梦,梦见李飞带了漂亮的新媳妇回家了,姐对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打心眼里喜欢,都笑醒了。可第一座房子借的钱刚还清,接着又要盖房,这也是姐夫不愿盖的另一原因。姐在给我的电话里欲言又止,半天才说出真正的目的:“则仁,我又要盖房,能不能借我点钱?呵呵,上次借的还了没几天,又要向你借钱。”我爽快地答应了,对于姐,我会毫不犹豫,先借给姐五万,后来又借五万。鉴于经济现状,姐考虑再三,先盖一层,装饰好,有了钱,再加一层。谁知摔伤了脚,进了医院,还得花冤枉钱。
  铃声响起,是姐的手机。姐拿起手机一瞧,是台风中学宋老师打来的,宋老师是孙女沁阳的班主任,姐赶紧接通电话,“喂!电话里传来沁阳的声音,奶奶,我没生活费了,给我送钱来。”姐一听沁阳的声音,脸上顿时洒满阳光,高兴地说:“好,好,今天就叫爷爷送过来。”
  “奶奶,你咋不来呢?”沁阳有些不乐意。
  姐骗她说:“奶奶有事,走不开,再说,奶奶晕车。”
  “那好吧。”沁阳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她想见奶奶,也只能如此。
皇牌天下投注网,  李雨有两个小孩,大的沁阳,小的儿子志远,全扔在家里,由姐照顾。这在农村司空见惯,年轻人把小孩留在家里,由父母亲照看,自己出门打工去了,一年到头回不了一次家。孩子成了留守儿童。沁阳爱学习,在学校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去年还未中考,就被台风国际实验中学选中。招生的老师说,无论沁阳考没考上,台风中学的大门都为她敞开,且进入全校最好的班——奥赛班。台风国际实验中学,是我县城乃到周围几个县最好的私立贵族学校,而奥赛班是莘莘学子及家长们梦寐以求的地方,进了奥赛班,如同进了大学保险箱,一只脚已迈入重点大学的门槛。沁阳被招进奥赛班,这事让姐夫和姐高兴了好几天。姐家的对面村有一个学生进了奥赛班,家长特意摆了几桌,以示庆贺。在老师的几番催促下,很少进城的姐不顾严重晕车呕吐和姐夫来县城,在妻的陪同下去学校办理报名手续,交了押金。返回后在我家吃了午饭,姐夫一人喝了一瓶十年陈酿的开口笑酒,竟然没醉,酒量不减当年。姐在旁乐呵呵地看着,对姐夫破天荒地放任不管,还帮忙喝了几口。发自内心的喜悦一直洋溢在姐的脸上,姐从未如此高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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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白小包 图/摄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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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悠悠没有想到,第一次见到未来婆婆,居然是在公交上。

她和王杰下了高铁后转乘汽车,去王杰家所在的县城。到了县城后,转公交车,便可以到王杰家了。

可她和王杰都没有想到,在公交车上,会遇到王杰妈。

我只是一个人,为什么要我给两块钱?上车都是一块啊!一个年纪偏大的声音,在和司机争执。很快她就知道,那是未来婆婆的声音。

别人都是一块钱,你看看你自己带的东西,收你两块都是少的了!你这一担,占的地,比别人三个人的都多!收你两块,是应该!

每—人—每—次—一—元!你这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欺负我老太婆不认识字吗?没门儿!我今天只给一块!

那你就下去!

我付了钱,凭什么要我下去?你要是敢把我赶下去,我就投诉你!

王杰听着声音越来越不对劲,走到前面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妈!

妈,你怎么又去卖菜了?

杰儿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想着赶紧卖完就回家给你们做饭呢。来,你给妈评个理,你说妈一个人,司机硬要收我两块钱,这不是欺负老人吗?

妈,我带悠悠回来了。王杰小声的跟他妈说。

哦哦哦,是的,你看妈这记性。在哪呢?我看看。说着婆婆就往车里走。田悠悠看王杰向司机抱抱拳,投了一块钱进去。

田悠悠的未来婆婆大人,则向车厢里走去。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田悠悠和婆婆的第一次会面,便在公交上完美的进行了。

2

田悠悠和王杰是大学同学。两人谈了有两年多了,想趁着毕业前,见下双方父母,毕业后便打算结婚。

两人都是山窝窝里飞出的金凤凰,家庭条件,生活背景都比较类似。

田悠悠家兄妹两人,父母身体都尚好。王杰家的情况就复杂多了。王杰的的父亲在他初中时生病去世。没多久,王杰的妈妈便带着王杰和姐姐一起嫁给了现在的继父。

因为王杰成绩很好,高中时经常是全校前三。老师说清华北大,都不成问题。可王杰妈妈仅靠自己,那是肯定供不起王杰上大学的。于是有人给她介绍对象的时候,她便说,谁能送我儿子读书,我便嫁给谁。不送,我就不嫁。

就这样,王杰妈带着王杰和姐姐两人,一起嫁入了刘家。

继父的原配,也是在几年前因病去世。

继父那边也是一对儿女,年岁和王杰两姐弟相仿。两个老人再婚的时候,四个孩子都比较大了。以前四个孩子关系还可以,突然间成了一家人,四个人都有些尴尬。

回家之前,王杰便说过,自己的老妈哪哪哪都好。特别喜欢在家里折腾瓜果蔬菜。

今天也是,一大早就摘了一些瓜果蔬菜进县城卖。只是今天买菜的人不多,耽误了一些时间。

到了家门口,王杰帮着他妈把簸箕拿下公交车便径直走了。留下田悠悠看着一个26寸的行李箱,一个大大的旅行包。

田悠悠目瞪口呆。一看见娘,便忘了媳妇?

要不是司机使劲摁喇叭,不知道王杰还记得车上有田悠悠这个女朋友不。

王杰返回来后,一脸的狗腿子笑,老婆大人,我来帮你。

田悠悠拿着自己的手提包,使劲瞪了他一眼。下了车。

3

到王杰家门口,一栋二层楼的红砖平房,在整个村子里,不突出也不显眼。绿色油漆木门,因有些年代,油漆有些剥落。大门正上方,放着一块圆圆的镜子。

打开门,客厅很小,大约只有十二三平米,靠着墙,放着一个灰白色的转角沙发,一个扎着马尾,面容清秀的女人,抱着一个宝宝,坐在沙发边。

嫂子,这是我女朋友,悠悠。悠悠,这是嫂子。王杰为她们两人介绍着。这应该就是继父那边的儿媳,王杰的嫂子苏梅了。

嫂子好。宝宝好可爱。多大了啊?悠悠上前逗弄着嫂子怀里的娃,一边跟嫂子聊天。

昨天刚满月。嫂子头也没回,不咸不淡的回答。

昨天满月?田悠悠疑惑的看了下嫂子,又看了下王杰。我都没听王杰说啊。

我也不知道啊,妈也没跟我说。王杰也一脸懵逼。

昨天很热闹,宝宝满月,有八桌呢。好多客人都来了。嫂子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好多人问我,怎么小杰不回来,我都不好意思回答。没想到你们今天回来了。真是没想到啊。

我们真不知道,嫂子。王杰不好意思的跟苏梅道歉。真是尴了个尬。

聊了会,田悠悠和王杰便拿着行李上楼。一进房间,田悠悠把门一关,就开始指着王杰的脑门开骂,你猪脑子啊,下车不知道拿行李,我还没骂你。那边嫂子孩子昨天满月酒,你让我今天来你家!让我这么尴尬!

我也不知道啊。妈只跟我说他们那边生了个孩子,也没跟我说具体的日子,我也很无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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